本周五我和小盐去领了结婚证,给我们接近十年的感情写下了一个逗号;周末我去了趟姐姐家,小外甥女扑过来说舅舅来了;今天我在群聊里喊了一句,凑到了5位初中同学去打了场酣畅淋漓的羽毛球。
某一天起,我对于世界有多新鲜这事就不再迷恋了,仿佛是某种基因觉醒,我对于稳定的关系有了强烈的诉求,为此我甚至可以换份工作回到广东。因为我的感受持续以一种令我焦灼的方式在告诉我,我其实无法承受太轻的生命。
社交媒体常常过度地为孤独且强大的个人赋魅, 仿佛一个人唯有断情绝爱,才能体现出与众不同的优秀。我对此保持怀疑,因为我认为我稳定的内核常常就来自于我有一段稳定且持续赋予我能量的关系。
这大概就是深圳与任何城市都不一样的地方,这里的陆丰人太多了,可谓密集,令我心安。我可以拥有很多的方式去爱,与被爱。
仍旧想说,即便在这个把个人主义捧上天的时代,拥有炽烈的爱,也并不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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