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锡[超话]#
二十歲時的日子是縣城文藝片,長髮,挑染,劉海蓋眼睛。半地下室,家裡潮濕得起霧,衣服永遠不干,他會堅持人跟著衣服一起曬乾。吃食簡單,他很好養,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哭,哭什么,只說只是覺得今天太陽很好很開心。圆圆的眼睛,像羊,更像鹿,亮得我心縮一下酸。但只有好太陽不夠,我們是今天吃上明天不一定吃上的窮困潦倒。我對不起他,他身體那樣我連每個月生理用品都買不起給他。他說他對不起我,沒人要他這樣工作,分擔很少。我親他額頭。抱枕墊在他腰下,他喘聲蒸發在四牆的濕氣,天花濃稠得近乎滴下,我們大汗淋漓,身體才熱起來。日子是长镜头,夢想很大,口袋很空,吉他發霉,香煙軟塌塌。莫名其妙亲吻,莫名其妙左爱,莫名其妙答應他戒煙,他在我肩膀上笑,笑臉和眼淚一樣潮濕,我在窒息裡想多活一次。殺/人放火同/性/戀,窮山惡水長鏡頭。愛與痛一樣長久。 http://t.cn/AXtjRn5B http://t.cn/AXtE5qs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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