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月球的橘子
26-06-15 00:57

#朗家骨科[超话]#
有一幕印象很深刻,朗博图一个准备要逃往他国,可能一辈子再也回不来的人,进入机场的时候身上只背了一个包,这个他背了一整部剧的包里满满当当就塞了一张合影,一张还没来得及拆掉相框,似乎是直接从家里桌面上拿走的合影。

一张只有他和他哥两个人的合影,就好像他对自己原先的生活唯一的牵挂就是这张合影一样,甚至在已经接了宋星一次电话、行踪暴露的情况下,他还要在紧张的逃亡路上把这张照片掏出来定定地看,细细的摩挲哥哥站着的那一边。

我想,朗博图逃命的意愿其实并不算强烈,倒不是因为他多有道德良知,而是因为在他看来,他逃了,与哥哥从此天各一方,这一生隔着大洋恐怕再难相见,这种生别离,与他伏法后阴阳两隔差距并不大。
(朗博文这个情况,指他骗周荣三千万和其他零零碎碎的罪名,即使叶剑的案子被证明与他无关,他也得蹲十来年,且往后不可能再通过正常渠道去朗博图所在国家)

但是哥哥希望他活着,即使今后再也无法相见,即使往后只能隔着电线听听声音,即使可能十数年连声音都听不见,他哥哥也希望他活着,只要他活着朗博文就还有希望。哥哥献祭自身给他换来的机会,他没有理由不把握,哪怕他觉得这也是一种对他的惩罚。

他被抓、被审、被押走的时候都很平静,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在他看来一切都已经晚了,毁了,他的下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一个把相依为命当人生信条和存在意义的人,要他永远离开他的另一半,等同于宣告他人生的终结,他总是要与哥哥长诀别的,是生是死也无所谓了。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