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评# 《广州文艺》第六期在常规栏目基础性设置了一个新的栏目“广州故事”,本期用了四分之一的版面推出的是姚摩的《岭南残卷》,我开始以为属于非虚构,读下来感觉仍然有小说的质感。我一上来就说这篇作品,并非是觉得作品的特别好,我是对刊物编辑部这种不断更新、不断求变、不断给读者新意的举措要特别点一个赞。坦率地讲,我个人非常喜欢《广州文艺》的温婉随和,它的变和新大都熨帖地粘合在文学和艺术的范畴中去踅摸去腾挪,绝非像某些刊物那样故作惊人之举,用一些噱头去哗众取宠,我以为这才是文学本身应该有的骨气与品相。说到本期小说,唯一的一部中篇《鸡醉村》是阿微木依萝的新作,作品从一个偏僻小山村的斗鸡习俗落笔,形象生动地描摹了彝族乡村别开生面的生活特征,主人公有个性,敢担当,而且还相当固执,在斗鸡的比赛中,输赢都只是人们表面的嘴角较量,而人们内心的那种煎熬和各怀鬼胎的争斗才是这个社会小生态里驳杂的常态。作者的文字朴实平稳,情节铺展的脉络也清晰可辩,读来妙趣横生。南翔的短篇小说《摘星智能手环》则是非常细腻地描写出当下高中生的学习生活压力,不同的是,作者将甚嚣尘上的智能学习工具引入到学生的生活中,这样的革故鼎新和震荡对学校教与学带来的巨大变化,首先是价格不菲的智能手环对学习的确是有帮助,但它的侵入必将引发一系列变化,谁也无法去估计,这样的纠结就让我们多了一些深沉的思考。学校对此缄默不言,既不鼓励也不排斥,家长看着儿女学习成绩追不上别人而忧心忡忡,不惜砸锅卖铁地花费20多万也要为儿女购买,以至于不让他们掉队,真实地刻画出学生还家长的不安与焦灼。可贵的是,作者在作品结尾设置了父母引导孩子走向大自然的情节,尽管解决不了内心的焦灼,但极大地丰富了小说的主题。青年作者李云的《蓝色镶边》和杨小凡的《猫的耶路撒冷》等篇目也同样具备了作者对生活质感的悉心捕捉,在一定层面上灵动地展现出文学艺术的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