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历史上的每一场战争都在改变人类的命运,无论战争的性质!
原创 邵安 邵安 流沙风
2026年6月15日 07:33
源自:流沙风@“自言自语”【20260615周一】“旧作新装”篇
题记:
关于“战争”的话题,是人类社会进步到文明时期之后,更热衷在政治不能解决和平与发展中的经济、领土等问题之后,必然启动属于政治范畴的最后的手段,“战争”,并用“战争”来解决问题,这是自有人类发明文字以来至今必然的选择。

那天从陕西省图书馆高新馆借阅伊恩•莫里斯的《战争》一书,因为看到有来自何怀宏教授的“推荐序:对战争的长程观察”,又是以郑州大学哲学院特聘首席教授公开自己的身份头衔,我知道何怀宏教授已经从北京大学退休了,又成为一名独立特行的学者,所以,我借阅了这本美国人伊恩•莫里斯所著述的图书,也包括《历史的偏见》。或许,是因为何怀宏教授曾经在2014年11月与莫里斯见过一面,也就有了2024年为莫里斯这套图书在中国出版写下了推荐序。
或许,何怀宏教授对伊恩•莫里斯的《战争》这部著述的“推荐序”的感慨文字,远比莫里斯的礼赞战争的观点,更值得回味。是一次不经意中对战争的哲学思考和评判。我认同何怀宏教授在推荐序中的观点和十个设问?

何怀宏教授说:“莫里斯为战争辩护的主要理由是:战争造就了强大的国家,创造了大规模的、组织完善的政治社会。但我们或许可以质疑。第一,国家,包括强大的国家是不是只能由战争造就?还有没有其他的、同等重要的甚至更重要的原因?第二,即便我们承认国家,尤其是强大国家主要是由战争推动造成的,那是不是也并非战争直接造成的,而是经过了人们对战争的反省,接受战争的教训而采取了防范战争的措施和建设维护持久和平的制度,包括推广反战的意识与观念,如此才造就了强大且长治久安的国家?这也就引出了第三点质疑,即国家,包括强大的国家也有多种形态,而我们究竟要哪种强大的国家?是要短期强大的国家,还是要可持续的强大国家?而可持续的强大国家是不是恰恰要优先考虑全民的安全与福祉,而不是把战争放在首位?而现代意义上可持续的强大国家是否恰恰要通过反战、威权、法治和宪政建设?人类是否应当主要通过"数人头"而非"杀人头"取得进步和发展?第四,在今天的核武器时代,战争是否还能推动造就强大的国家?大国、强国之间的战争,是不是更有可能造成同归于尽甚至人类灭亡的结局?”

有时候,认同一位学者的著述和其中的学术观点,必然就是一生的陪伴,因为中国有一句“爱屋及鸟”的成语,都是人之常情。对于何怀宏教授的著述,从他在中国青年政治学院任教,之后在北京大学时,那篇刊发在中国青年报上文章“论民粹主义和民族主义”,我读后,就喜欢何怀宏教授的文风和他对历史的厚重感之后的哲学思考。之后,2016年7月我所著述并由西安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守望承诺》一书,开篇“守望承诺!这是我的人生独白!”关于信念的叙述中,我引用了何怀宏教授的文章《灵与肉:关于叛徒的问题》的观点,也自以为是“坚守个人的信念,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和牺牲”。这段开篇独白,是我在2013年7月1日我的五十岁生日时所留下的文字,并成为我的著述的开篇独白。
这几年,关于战争与和平的论述,或许因为俄乌冲突,更令许多学者的学术观点成为热点。至于2023年相关何怀宏教授有关“对战争的伦理约束” 的观点,成为那一年的主题观点。按照当时组织者的推介词:“战争是人类社会和平与发展的重大威胁。在本次推送中,何怀宏教授超越已有的战争伦理分类方法,将其划分为“非道德主义”、“绝对和平主义”和“伦理约束论”三类。在此基础上,作者进一步解释了为什么要对战争进行伦理约束,以及这种伦理约束存在的依据。在文章的最后,作者提醒我们:“为了保存生命,预防战争,在和平的时期就应该开始或始终保有对战争、尤其是约束战争的伦理的深入研究和广泛传播。”或许,我们读懂了何怀宏教授在说什么!
何怀宏教授的学术成就,从任教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开始,到北京大学时走向辉煌,自从退休为郑州大学哲学院特聘首席教授后,何怀宏教授更加关注对人类战争的研究并提出关于战争的哲学思考。我必然继续关注何怀宏教授的学术成就。

喜欢今天新华社早知天下事中发布的清晨问候语:“向内安顿身心,向外认真生活,在从容中坚守,在务实中前行,终会在自己的时区里,活成温柔而有力量的模样。”此时此刻,我们在西安默默为我在深圳的“发小”老同学祈福!吉人吉相一切顺遂安康!
2026年6月15日上午七点三十三分邵安整理编辑并发布于西安
(作者声明:这是一篇写于去年2025年6月11日并发布于新浪微博流沙风公众号上的文字,今天经过整理完善以“旧作新装 ”篇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和分享;文中图片资料均作者6月14日在西安枣园西路、丰盛园小区等地所拍摄照片;文首音乐从百度搜索下载并使用,在此鸣谢!) http://t.cn/A6ujtB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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