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马克觉得不能再指望记住睡前想过的任何东西了,很多酒精,捂进血管成为很多斑斓色彩的小泡泡,或者承载清除记忆的剧毒,你想走就请立马抽刀,一笔勾销权作眨眼的消耗。睁眼让爱德华多萨维林靠在颈窝的温度恍若异次元传送,不是你需要,所以他来了,他存在是一种状态,相贴的皮肤即刻磨得滚烫,黏覆在一起,类似某种动物换毛季节藏在最里的、因为急剧升温而捂湿出水汽的绒毛,稍微一动就会腾起细碎柔软的断毛和絮,拟照呼吸的频率缓慢起伏。爱德华多睡着的时候很安静,不安静就是见鬼的有问题,但这他妈,很难不让人得以肆无忌惮地把目光投入脖颈和锁骨去摩挲,让手心略高的体温和温和柔软的触感模棱两可地被调度,被做对比,真实存在的皮囊。挺好的,马克说,其实我梦见你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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