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景叛道[超话]# 【本篇设定:
阿璃对墨景黎有感情,青梅竹马情真意切
为爱发电纯手搓,希望大家喜欢。】
墨景黎看着地上的血有些恍惚。
真奇怪。
他不是没受过伤,可此刻,他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落下,心里想的却是……她穿红色很好看。
那日大婚,她身穿嫁衣,尽管在马上只遥遥看见侧脸,却丝毫不减她的明媚容颜,和他记忆中的阿璃一样美,甚至比记忆中还要美。
可她嫁的人,却不是他。
竟然不是他……
迷蒙的意识中,有人走进来了。
冷淡的眉目,浅色衣裙。是阿璃。
他眼底猛然涌起惊喜,像是快要渴死的人见到唯一的水源,可不到半秒,他就反应过来,不会的。
她怎么会来?她恨他至极,连救她性命都厌恶,又怎会怜悯他。
可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刀,决绝地丢向一旁,在他眼前蹲下。
鼻翼里似乎闻到了她身上那股不属于任何香料的、独属于她的气息。
他的心跳忽然快得不像话。
是梦吗?如此真实的梦。
也不意外,毕竟这些年,他时常梦到她。
有时是幼时在离山,她追着他跑,叶璃虽是个女孩,调皮却不逊色山上那些学子。
有时是她新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歪着头问他:“墨景黎,你瞧我好不好看?”
有时……则是更隐秘的梦。
他梦见她穿着嫁衣,凤冠霞帔,站在她身边的不是定王,而是他。
他牵着她的手走过长长的红毯,她的掌心温热柔软,他攥得很紧。
拜堂时他转头看她,透过红盖头能隐约看见她的轮廓,他心跳如擂鼓,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样欢喜过。
她转身时,衣料下勾勒的曼妙弧度,涂了正红色口脂的嘴唇,白皙到晃眼的那一抹锁骨。
那些见不得光的梦。
让他觉得自己卑劣恶心,可他却不愿意放弃这唯一可以稍稍靠近她的途径,哪怕那是假的。
“阿璃,你在梦中,怎么也这样生气?”他抬起手,想要抚平她紧蹙的眉。
叶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又在闹什么?”
腕上离要害位置还差半指的地方正血流如注,叶璃心中不免有丝燥意,墨景黎竟真的要自尽?
她明明清楚,他这样自私利己的人,压根就死不了。
可真在门缝中瞧见他拿刀,看到那伤口,她第一反应仍是不顾一切地破门而入。
叶璃轻叹了口气,暂且压下心里的烦闷,撕下一块布料,没好气地给他包扎。
墨景黎就那般痴痴地看着她的动作,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往日梦中的阿璃总有些模糊,可今日她的眉眼却如此清晰,连眼底的纠结都清晰可见。
他不禁有些眼眶泛红,低声说:“阿璃,我以为我死了你也不会管我了。”
他一贯会装可怜,从前在山上便是。
叶璃知道,所谓墨景黎养病上离山只是对外界的说辞。
墨景黎在皇宫不讨喜,已到了一种被排挤的程度,就连得脸的太监都敢对他不敬。
而上了离山,他们多少会因为他的身份而对他疏远,只保留表面疏离的尊敬。
叶璃是唯一不把他视为特殊存在的人。
她只是把他当做朋友,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像其他孩童一样说说笑笑,弹琴、下棋。
可这,就是他眼中最珍贵的了。
所以他需要她,他需要叶璃的目光时常停留在他身上,于是他总隔三差五受些小伤,让她既着急又能马上解决。
墨景黎一直知晓自己病态。
对她的眷恋不可示人,只能藏在心底,一遍遍临摹。
想起那些往事,叶璃手上用力了些,莫景黎低低地嘶了一声。“疼……”
她抬眼,眼前男人额头上渗着汗,一双深邃的眼因疼痛皱起,眼尾泛红,眸中水光闪烁,竟看着好不可怜。
叶璃兀然放轻了动作。
墨景黎却将视线落在她手腕,想起在山庄时看到的那一幕,他心如刀绞。“阿璃,在离山上,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为何你手臂上,有那么多伤口……你可知,我看见了有多心疼。”他嗓音颤了颤。
叶璃的手指顿住了。
那时,她双眼无法视物,不知那是墨景黎。
掀起袖子的一刹那,她有些回避。
一是怕对面是男子,二人授受不亲。二是她知晓那些伤疤纠缠纵横,并不美观。
可那人却像是怔住了,半天没了动作。
片刻,一滴温热的泪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这些年,她几乎忘记了疼痛的滋味,甚至忘记了可怜自己。
然而那滴泪忽然落下来,提醒她,有人看到那些可憎的伤疤时,正为她心疼。
原来这世上还有人真心实意的心疼她叶璃吗?
他会是谁?
隐隐的,那个名字呼之欲出,然而,她不愿意承认。
叶璃,你心底在害怕什么呢?
害怕他无情之中有情,还是害怕你对他并非像你想象中那样,只有血淋淋的恨。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不自然道:“包扎好了,我走了。”
没有生命危险她便无需再停留在这里。
“阿璃,别走!”方才还显得虚弱的人猛地拉住了她的手,急急地放在心口,“别让我在梦里见你还这么短暂行吗?求你,阿璃。”
他手心潮热,祈求般跪坐在她眼前。
偌大的房间,叶璃似乎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平稳的心跳声。
“墨景黎——”她刚要警告他的逾矩,他便欺身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他很用力,像是要将她完全揉进身体里。莫景黎需要这种真实的触觉,才能提醒他自己为什么而活下去。
“阿璃,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啊……”
(璃景审核成功踢一下我重发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