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微信读书显示有两条信息，我点开一看，还是之前读托马斯哈代的《苔丝》时写的几句评论，别人给点赞的信息。

记不得是什么时候读的了，可能也就一两年吧。但我忽然想不起来苔丝最后的结局是怎样的了。

我记得她家的房子，她家附近的农场，那个庄园坏男人引诱他的过程，也记得她在养牛场工作以及克莱尔离开后苔丝的艰辛，唯独记不得苔丝最后怎么样了。

我又想起，前几日，同事和我谈起忆秦娥，陈彦的《主角》好像也是去年看的，我记得忆秦娥小时候是个烧火丫头，差一点被一个白胖的厨师强了，记得她丈夫出轨，记得她孩子智障，记得她养女白眼狼，唯独不记得她最后怎样了。

我想了好久结局，想不起来，忽然就不想了，小说里，没有一个女主角有好日过，她们统统得经历恶心的男人，被母亲的身份束缚，被传统禁锢，渴望世俗的爱却又不得。

不用想结局了，小说总会把每一个想要跳出世俗的女人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