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赞开心地吃着东西，王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怎么都看不够似的，眉眼温和又带了点委屈和伤心难过

他不善言辞，不知道该和赞赞说些什么，可是即使说了，赞赞也已经不记得他和孩子们了

赞赞懵懂地看向王博，你看着我干什么呀

你好看，王博看着赞赞，你很好看

赞赞傲娇地扬扬下巴，我可是全天宫最漂亮的小神仙

嗯，王博非常赞同地点头，你是全天宫最漂亮的小神仙

王博重复了一遍，琑儿跑过来抱住王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赞赞看

赞赞说，你穿了我给你选的衣服

是你选的？王博问

是啊，好看吧，父王不在，我替他看着山神庙

那，那我在山神庙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呀，赞赞说，我每天都在许愿池边玩

那你，你要小心点，要是有人许愿要媳妇，你不小心掉下来了，就要成为人类的媳妇了，王博认真担忧

赞赞不开心了，我才不会那么笨呢

王博一愣，笑了笑，嗯，你不笨

你笑什么，你不信我，赞赞说

王博急忙说，我信你，我信你的

妈妈，花花，琑儿手里攥着一朵路边采的小野花，花花

赞赞伸手接过，花已经被孩子抓得不成样子了，花瓣都是折痕，伤痕累累，孩子抓了好久都不敢上来送

媳妇儿……

fafa……妈妈……

赞赞的脑海里闪过模糊的画面，王博抱着小小的琑儿，琑儿手里攥着一朵花……赞赞摇摇脑袋

怎么了？王博问，哪里不舒服吗？

赞赞低头看自己手里的花，一直在他手上却一直被忽略的东西此时格外显眼

戒指……怎么会有戒指，像是从他手里长出来似的，他一直没注意到

在看什么？怎么了吗？王博有些紧张

赞赞伸出手，这是什么？

这是……王博沉默了会，这是，结婚戒指

王博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第一次发现他们之间连个信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