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某大学赵公
汽车飞过我的头颅,
雷声瞬间砍去了我的两只耳朵。
你说,这不靠谱。
汽车擦过我的头颅,
我的头皮像老鹰一般飞走。
你说,这不可能。
汽车碾过我的头颅,
太阳坍塌了,
一地黑暗,能仁寺的钟声粉身碎骨。
你说,这是瞎扯——
即便十个手指打开,也说不出你为什么呆在车下的理由。
其实,文学没有不可能,也拒绝理由,
它不是科学,
道长瓶里装的泥鳅,未必就是泥鳅,
多数时候,
汽车载着我的无聊,
载着我的不靠谱和瞎扯,
从这座城市跑到那座城市,
从这个山头跑到那个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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