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回# 穿进恐怖电影里跟搭档假戏真做了/
窗外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电视机屏幕的光一闪一闪,把沈星回的脸照的五颜六色的。你缩在沙发角落,抱着他的一条胳膊,指尖攥的都有点发白了。
屏幕里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正从冰箱里往外爬,动作一顿、一顿,关节扭曲成不正常的弧度。
“怕就闭眼。”
沈星回头也没回,眼睛紧盯着屏幕,声音很淡,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你单方面把这句话当作是对你的嘲笑。
“谁怕了!”
话音刚落,电视里的女人猛地抬起头,随着一个近距离特写镜头,那张惨白的脸几乎贴到镜头上。你心脏一停,下意识紧紧闭上了眼。
就闭了一下,
再睁开的时候,眼前不是电视机和沈星回,而是一面灰扑扑的墙。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发黑的砖缝和可疑的红色干涸液体。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着忽略不了的铁锈味,呛的你喉咙发紧。
你心里哭天喊地了足足一分钟,才慢慢转过头。
一间老旧的木屋,破旧的窗棂歪歪扭扭地嵌在墙上,窗玻璃碎了半边,冷风灌进来,吹得你打了个冷战。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方桌,铺着一快洗的碎花布,桌上点着一根蜡烛,烛火摇摇晃晃的,在墙上投下巨大的影子。
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人。
借着烛火看清他的脸,你惊喜地叫出声:“沈星回!”
以往每次你这么叫他,他都会笑盈盈地张开双臂等你扑过来。但这次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他只是动作幅度极小地抬了抬眼,那眼神里有警惕,探究,好奇,还有一丝……期待?
陌生的沈星回。
你抿了抿唇,大脑在混乱下根本转不动。你用力掐了下手心,疼,不是在做梦,“我……这是哪儿?”
沈星回把面前的纸往前推了推,“任务书,”他说,“你最好看一下。”
你往前走了两步,借着摇晃的烛火看清了纸上的内容。字是手写的,歪歪扭扭的实在不好看,墨水还染开了,但勉强能辨认。上面写着这处小镇的名字,底下跟着最近连续失踪的几个人。
最后一行字被人用红笔重重划了两道:午夜十二点,老宅三楼,不要回头。
好熟悉……
你的心一下凉透了,这不就是你们刚刚还在看的那部电影!
你猛地抬头:“那你是……”
“你的搭档。”
沈星回站起身,朝你微微欠身,“虽然我不太记得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搭档,但档案上是这么写的。你叫……”
他顿了顿,像是确认什么似的,点点头,“对,……”
……,那是你的名字。
你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数念头挤作一团。
穿进电影了,你穿进那部恐怖电影了。幸运的是沈星回也在,但他是电影里的沈星回,他不认识你。
他只是档案里写着“搭档”的那个沈星回。
“你脸色很差,”
他说,“吓到了?”
你几乎是本能地摇摇头,然后又点头。
他看了你两秒,绕过桌子走到你面前,“怕的话,跟着我就行。”像是在安抚你,“任务结束就能回去了。”
回去?回哪儿?
你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这个世界里,沈星回和你,大概只有被任务连在一起的普通搭档关系。
你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跟着你。”
他没有再多说,将那张纸整齐地叠好收进口袋,顺带把那只蜡烛也带走了。
第一夜还算平静。
你们按照简报上的信息,找到镇上一家还开着的小旅馆。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看到沈星回时眼睛亮了一下,又看到跟在他身后进来的你,笑容淡了几分。
“只剩一间房了,”
她一边登记一边说,“你俩将就一下?”
你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天天都这么睡的,倒是沈星回……
“嗯,谢谢。”
沈星回接过钥匙,朝你示意一眼,率先上了楼。
“跟普通搭档睡一张床也没关系么……”
你不满地嘟囔,余光瞥见老板娘正一脸不悦地看着你,连忙缩了缩脖子跟上去了。
房间不大,床倒是真有一张。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洗的发白的床单上有细碎的印花,你看着眼熟。
沈星回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回头看你站在门口不动,挑了挑眉:“不进来?”
“进!”
你赶紧关上门,又上了锁,还拖了一把椅子抵在门把下
沈星回看着你做完这一套动作,嘴角挑了一下:“你睡床,我睡沙发。”
你看了看那张小的可怜的沙发,根本不够他挤的,嘴比大脑先有了反应:“不用,我可以……”
“你睡床。”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你没再争。你也争不过他。脱了鞋缩到床的一侧,背靠着墙,面朝着他。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一条腿曲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本书,正慢慢翻着看。
烛台放在床头柜上,光晕只够照亮小片区域。他半张脸陷在阴影里,睫毛投下的影子比在木屋那会儿更长了一些。
你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沉重。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因为他在身边,让人莫名的安心。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你听见他翻书页的声音停了一下,手指捻着纸张摩挲了两下。
“……”
他叫你的名字。
你含糊地应了一声。
“……没事,”他说,“睡吧。”
你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你闭上眼。
然后猛地睁开。
不能闭眼。你告诉自己,闭上眼再睁开,万一又换了地方怎么办,万一沈星回消失了怎么办……
可是眼皮越来越沉重,像坠着两块秤砣。你使劲掐自己的手心,但那点刺痛根本撑不住抵挡不住潮水一般的困意。
意识模糊中,你感觉有人走到床边,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你的眼睛,掌心干燥,带着熟悉的香味。
“睡吧,”
沈星回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在这儿。”
你的意识沉下去,彻底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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