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文淇拍了撕拉片」
撕拉片机器的对焦方法,需要前后走动,直到合适的距离,取景器里的两个影像重叠,画面里眼睛变得格外通透,像是电影里美丽的星球——然后右手拉下快门,闪光灯爆裂激发巨大的光能,快门迅速张合:一张撕拉片悄然显影。
撕拉片会少吗?我并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的是,呈现在你眼前的,是因为每一张都独一无二才如此珍贵。
这些天,每天都有很多人留言,说从那篇文字和影像中获取了力量,也有人说看见这样的故事感到幸福,还有人说,真好,我们都是很好的人。
我一条一条的翻阅过,无比感动。特别是有位朋友说,好像看完那篇,也上了那一趟电梯,挤在里面和我们一起经历。
最近上下班,我又无数次按下那台电梯的键钮,每次听到“叮”的一声,我都会对其有些期待。但是这次不一样的是,我知道打开门后,右转走些距离,再推开一扇门,就要再看见那双眼睛。
我说:“我能再给你拍张照片吗?不过这次是撕拉片。”
她说:“好啊!我们就在这里拍吗?”
我说:“就这里就好,稍等一下,这个机器需要对焦一下。”
她说:“不着急。”
我还是有些着急的,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
这时候,打过几次照面的老师说:“是你呀,我看见前两天你发的那篇文章了。”
这时候她反应过来:“是你写的呀!我也看了!”
我感觉到心脏猛烈起伏,深吸一口气稳住。
我说:“哎,对上焦了,就这样!”
那时我看见取景器里影像重叠,那双眼睛变得格外通透——似曾相识却又有些不一样,好像多了一些晶莹,一些熟悉,多了一些
生动。
然后我听见。
她说:“这个是不是要这样撕开?”
她说:“这张是不是可以送给我?”
她说:“这次我们是不是要一起拍一张合照?”
好像这些里面还穿插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但是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我甚至都不记得我们是怎样告别的。
当我走出那间屋子,右转到电梯口,听见“叮”一声,走进熟悉的轿厢里,走到几年前自己站过的角落,窗外又开始下雨,上海的梅雨季又要光临。
我心却如同万只燕子穿过般轻盈。
#文淇[超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