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给hyh干了两年多的活了,想写点什么,就是总感觉写来写去还是那点屁话罢了......
本来以为去年十二月就可以完全交接离开的,结果今年三月份突然又遇到招新进来的人临时失联(至今也未见人影)的情况,不敢想开天窗的后果,所以在不知不觉又把演唱会和新一轮的生日应援做完了
四月份临时接手了广州演唱会和今年的生日应援。广州演唱会是我这两年做过最痛苦最崩溃的一次线下活动,从前期应援项目接连被取消就埋下了痛苦的种子。连开四场,时间战线长,广州的场馆相比上海来说还没有地理上的优势,离得最近的酒店都要十几公里,当知道不能夜排的时候就开始规划长灯牌要怎么给到各组负责人手里,到底要怎么带进去。和比较有线下经验的朋友探讨了好久,最后决定采用“闪送”的方式来传递这次的长灯牌。因为是第一次从采用这种模式,每一层又都是连环扣,稍微有一个环节失误就很有可能导致第二天出现没有长灯牌的情况。
因此,我从4.28就开始焦虑,给各组组长强调了很多次注意事项。虽然没有去广州,但是也跟着线下组熬六天,每天几乎三点睡六点起,核对每一条长灯牌应该对应给到哪一位负责人,用完之后给到哪一位,地址是否有更改,时间是否来得及等等。(朋友来找我玩了三天,也跟着我给贺峻霖打了三天的工)
好在每一天都有顺利完成和挂起。有让贺峻霖看到有很多很多人为他而来,也让他有了可以和公司说不的底气。
虽然过程很痛苦,但是当看到小霖对着灯牌许愿,回应大家对他的祝福,让我觉得付出的一切都是很值得很值得的。
过去两年不完全统计一共做了160+个项目,从24年八月后大家能看到的所有落地应援几乎是我一个人全权负责,包括但不限于应援项目抢夺、进度跟进、选图设计、沟通修改等内容,后援会其他人只负责协助审核图片信息是否有错误。应援设计所用的人物选图是从已授权站姐老师的图片里经过几轮筛选,筛选标准是“是否适合抠图使用”+“脸和姿势好不好看”,最终筛选好的图包交由外包美工老师自行选择最合适的使用。有收到是否能用视频截图的建议,但截图画质确实达不到制图上刊要求。
最近发的生日应援也听到、看到很多不同的意见,能理解但很无力,当一个人已经做了两年应援,经手无数个项目和无数张海报的时候真的会发现,自己好像在疲惫中逐渐丧失了对“好看”的最基础判断。这不是“你行你上”的推辞,是真心希望有想法、有审美的大家能加入改变这个“麻木”的局面。
这个时候可能会有人说“没有人需要你做这么多”,“你自己做这么多当然做不完,为什么不分给其他人来负责”,归根结底还是一句话,没有人。后援会不是不想优化更新,不是不愿放权,不是不想向大家及时反馈,而是实在无人可托,无人可用。
截止到今天后援会核心管理只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由于工作太忙无法长时间在线,剩余两人一人为财务一人为数据向负责人。由于电商改革,后援会的财务岗位除日常报销外,还额外多了申报shui款等其他事情。
毫不夸张的说每个人都是在忙完自己三次元的工作之后还要接着上没有薪资的班。有时也会打趣说,给贺峻霖干活才像是自己的本职工作,平时去上班都像是在兼职。
我们几个一直在努力地支撑起后援会,也真的在不断的想要撑得再高一点,撑得再久一点。但是这几个撑杆已经支了好久好久,久到会在某个核对数据的瞬间突然恍惚,会在闹钟响起要去赶“真正的班”时感到一阵阵脱力。
一直在支撑,不是因为我们有多么强大,而是害怕如果真的都松掉这口气,那在我们身后,大家期待的目光,那些被绿色点亮的“友友们来了”“只说幸福”“让流星实现霖的愿望”,又或者说贺峻霖眼中的光亮,会不会就真的会暗淡下去一些。
不想让峻霖眼底的光亮减少一分一点,所以一直在做,一直在坚持。
但这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几个人就能全部做好的事情。
在原本就忙碌的三次生活中,几个人需要完成对接,核对,处理问题,及时反馈等等事项,并且还要尽量面面俱到,如大家所见,实在有点困难。和公司日复一日的对接维权,说实话能骂的话术都在这些年里一点点变单一了,心也因为冷落、不回、两面三刀......痛到麻木了,骂到无词可用,说到无话可说……
因为太爱峻霖了,所以想把交到自己手中的每一件事情都做到最好。筹备应援方案,线下实地踩点,考虑备案,处理紧急情况,美工约稿,制定合同,汇总财务,消息反馈……每一个都是关系到贺峻霖的事情,关乎峻霖的就没有小事,一切都要做到力所能及的最好。在这样一日日的工作中大家都会累,会日复一日的焦虑,会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所以,写下这些,不是为了博取同情,也不是推卸责任,只是想诚实地摊开这张已经写满疲惫与重复的答卷。后援会的未来,不该是靠着零星几个人苦苦支撑,直到她们精疲力竭。
贺峻霖真的比大家想象中更需要每一个爱他的友友的力量。这些力量汇聚在一起,就是贺峻霖最大的底气和依靠。[跪了][跪了][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