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果语扇子一合：“江总捕误会了。在下从未假扮任何人。这张脸，是天生的。”霍果语的语气很坦然，“若是冲撞了江总捕，在下赔个不是。不过在下更想知道，江总捕方才口中的‘润玉’，是何许人也？”

好一个天生。
江心白额角青筋瞬间凸起，一掌劈过去，不带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快、准、狠。掌风所过之处，灵堂里的白幔猎猎作响，香炉从桌上滚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霍果语身形一闪，白衣飘飘，堪堪避过这一掌。他手中的扇子再次展开，银光流转，扇面上浮现出细密的符文，扇骨的每一根都是一柄薄如蝉翼的利刃，扇面则是金丝织成，遇水不湿，遇火不燃。

“江总捕好身手。”霍果语退后三步，依然笑着。

江心白欺身而上，从腰间抽出那把切菜用的短刀，刀身不过一尺二寸，薄如柳叶，但刀锋上淬着一层寒光，那是常年用特殊手法打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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