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现场有人问余秀华:为什么你自己对作品的诠释,和易老师读到的好像不太一样?
我当时随口接了一句:好些有天赋的作家,其实依赖的是一种写作直觉——某种程度上,你很难要求一个作者在完成文本之后,还能精确追述当时每一个意图和隐藏的“深意”。当然,也确实有作家是带着清晰结构去写作的。
但文学的有趣之处也正在这里:作者的解释、评论者的阐释,以及读者的感受,经常会在不同轨道上运行,甚至彼此背离。文本一旦完成,作者就不再是它唯一的解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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