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哗变
26-06-18 10:05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我喜欢33和63基于完全不同的原因。我对33的喜爱类似于一种对纯粹的阐释和解构,自然界纯净物无法长久存在,它们的性质纯净而不稳定。维斯塔潘在我看来是非常稳定存在的“纯粹事物”,当然我们讨论的范围仅限于他对赛车的执着和热情。这种纯粹如烈火似晨星,能肆意点燃激情。纯粹的事物是很美丽也很珍贵的,哪怕这也许是一种营销,我也乐意买账。哪怕只是单纯注视33都能感受到汹涌的激情。他也是我最早认识的赛车手,我个人倒是蛮喜欢他那种说话的方式,他应付媒体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头狮子在甩脑袋赶走烦人的飞虫。
对63我的想法要复杂一些。我觉得他是目前围场男子里有毒的男子气概无限趋近于零的人。我之前也讨论过拉塞尔的行为是否具有表演的成分,得出的结论是“假如一个人愿意日复一日的对大众表演出体贴温和以及勤勉向上,那么这种表演完全就可以当作他本人的属性”,因为社交都是具有表演性质的,论迹不论心。更别提在镜头前,其他车手的表演成分绝不比他少。而事实上我认为,拉塞尔被人讨厌的原因,恰恰是因为他拒绝表演“顺直高贵白男”这个形象,所以被由男性主导的媒体所厌恶。而与之相比同样不想表演“体面人”的维斯塔潘,却因为这种叙事更符合围场竞体所谓的男子气概所被推崇。本质他们做的是一件事,但是导向两个不同的结果。
因此总而言之,他们作为世界顶尖水平的车手,映照的是这种运动截然不同的方面:赛车的竞技性、与它的社交政治性。就像我说的,阿瑞斯和雅典娜都具有战争的神职。但前者管理的是战争的暴力、战斗和血腥的部分,而后者则执掌战争的策略、秩序和理性。这样相互映照的关系,也是一种魅力所在。

发布于 澳大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