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原炀让顾青裴给自己当助理本意是想折腾折腾他,以解那晚被算计的心头之恨,结果哪想到这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跟请了尊活佛进门没区别。
一计不成,原炀又生一计。
“今晚上有个应酬,你跟我一起去。”
顾青裴刚要开口,原炀连忙截住他的话头,“算加班。”
顾青裴从顺如流点了点头,“没问题原总。”
“我还没说要求,等我说完你再没问题。”
“原总您说。”
原炀瞥了顾青裴的手指一眼,“你会那两下,应该能给自己解酒吧?”
顾青裴一听就明白了。
“是可以,但也只是缓解作用。”
“那就行了,”原炀当即拍板,“今晚你给我挡酒。”
顾青裴状似为难点了点头。
其实他酒量不差,过去在山里的时候,师父们常酿一些药酒,度数可不低。
晚上,包厢里。
“原总,您一向爽快,这样,您给个痛快话,这分成到底能让多少。”
原炀气定神闲,“一分不能让。”
话落,对面变了脸色。
“原总这是不给我面子了,说起来从前我跟原董可还有几分交情,做生意挣多挣少不重要,可别坏了和气。”
原炀闻言邪气一笑。
“那令尊联系方式方便给我一下吗?我也跟他打打交情。”
“原总可真能开玩笑,我老爹都八十好几了…”
“没你会开玩笑,”原炀拨弄着打火机,“圈子里谁不知道,我当初跟我爸闹掰才有的中显,你拿这个跟我套交情?”
对方讪笑,“父子没有隔夜仇嘛…算我多嘴,原总,喝酒。”
“感冒了,喝不了,”原炀抬起下巴指了指顾青裴,“让我助理代劳吧。”
对方占便宜碰了壁,本来就心里不痛快,原炀这番摆谱,他又惹不起,最后只好把气撒到顾青裴身上。
各色各样的酒被端了上来,一两样都足以让人喝醉,更别说好几种掺在一起。
原炀瞥了顾青裴一眼,见他神态镇定,也就没管。
顾青裴觉得自己最近大概是触了什么霉头,否则不会中彩票一样频频喝到“加料”的酒。
“顾助理,怎么不喝了?这可是上好的洋酒,平常想喝还没有机会呢。”
这样的机会确实不多,顾青裴心中暗想着,举起酒杯笑了笑,“多谢款待。”
应酬结束已经接近凌晨,原炀把客户送走,回来才发现顾青裴状态不对。
“你脸怎么那么红?你不是会解酒吗?”
顾青裴目光混沌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能解酒…解不了药…”
原炀一愣。
“酒里有东西?你傻啊,有东西还喝?”
顾青裴抿了抿唇,“我一个助理,总不能拂人家面子。”
原炀黑了脸,“这会儿知道分寸了,等着,给你找医生。”
“不用…让我单独待一会儿就可以…”
原炀脑子一热把人带回了家,毕竟因他而起,把顾青裴一个人扔酒店的事他干不出来。
“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顾青裴没回应,一摊泥似的躺在床上直哼哼。
原炀有点受不了他这样,躲灾一样去了书房,没过半小时,又忍不住端了杯水进去。
“你就这么硬挺?喝点水能舒服点,或者洗个凉水澡。”
这小子脸红的快跟猴屁股一样了,原炀站在床边看着看着,鬼使神差伸手碰了碰顾青裴的额头。
好烫。
下一秒,熟悉的微弱刺痛传来,原炀瞪大了眼睛,身体失去控制倒向了大床。
天旋地转的,顾青裴又骑在了他身上。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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