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偶尔心血来潮会在相册里找一些团团表情有点懵懵的照片，给他脑袋上贴一个代表正在加载中的圆圈贴纸，宝宝看起来更懵了，他拿着手机和韩越笑个不停，团团好奇极了，凑过来就看到自己脑袋上有一个正在转的圆圈。

“这是什么呀？”

楚慈把团团抱到中间，一本正经道：“这个代表你现在正在思考。”

“对，但是还没有思考出结果，所以呆呆的。”韩越补充道。

楚慈戳一戳团团胳膊：“你怎么不说话呀？”

团团有点听懂了，又有点没懂，他眨眨眼睛看着手机，表情和相册里懵懵的表情一样，双手摸摸自己脑袋：“我…我的脑袋好像在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