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每到入夏,母亲会从衣柜顶上搬下那个沉甸甸的人造革箱子,拉开锈迹斑斑的铜锁,那是全家过冬棉衣棉被的“休眠仪式”。
她总会从抽屉角落摸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樟脑丸,像一颗颗迷你的水晶球,又像是冻住的冰糖。那时候不懂化学,只觉得它们长得真好看,甚至想偷偷含在嘴里尝尝甜不甜——还好被母亲眼疾手快地拍掉了手。
往棉袄里塞樟脑丸是个技术活。母亲会小心翼翼地把它们裹进旧报纸角里,或者塞进棉袄口袋的最深处,叮嘱道:“别让娃娃摸到,有毒。”但更多时候,她是直接把那几颗硬邦邦的小圆球,塞进厚棉被的线缝格子里。手指用力一顶,樟脑丸就嵌进了蓬松的棉花里,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坑。
等到第二年冬天,再翻出这些棉被时,那种味道简直铺天盖地。刚从箱子里拿出来的棉袄,带着一股冷飕飕的、辛辣又清凉的霸道香气。那是混杂着陈年樟木箱、陈旧棉花和浓烈萘味的复杂气息,闻起来呛得有点想打喷嚏,那时候特别嫌弃这味道冲鼻子。
现在的樟脑丸都是花香味的了#微博电商有好货# ,单独包装也更安全了,前一段时间看《主角》,剧中裘存义作为秦腔老艺人,为保护戏服不被毁坏,曾偷偷在戏服中放置樟脑丸,仿佛又闻到了那味。[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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