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给丞举发光物是莆田,当时自己的魔改落家里了还是紧急问多带了一根的同担借的,和朋友说起这件事朋友说你真是踏入楼丝怪谈了,不会下一次就带灯牌去了吧。我还信誓旦旦说不会的,我一个追星前十几年基本看线下必脱粉的人肯看音乐节肯举魔改已经是爱的极限了,绝不会给自己增加负担。
然后这番话在看完后就彻底被打脸了,首先确实不可能脱粉了,他莆田太漂亮了,漂亮到我觉得我很难再找到一个如此符合我审美符合我xp的小爱豆了。其次是,我真被前后左右蓝粉和大屏幕上那个lm灯牌虐到了。我回到酒店冷静后和朋友说我这种想法是否过度的集体主义了,把自己完全置身于粉圈情绪中,到底是我希望他看到我所代表的橙粉色还是我觉得他希望他看到更多橙粉色?对于他而言粉丝是否本质都是一样的?
但我还是莆田之后就默默下单了灯牌还有一些其他发光物。我和朋友说,其实当时我根本没理清我自己纠结的问题,我只是每每回想起莆田就觉得他太漂亮了,我不想再纠结什么我是什么群体的问题了,我只是从人性基本角度考虑我觉得正常人都会更开心台下有人只为他一个人而来,橙粉色只代表他一个人,那我就只举他一个人的颜色,这是我当时最粗暴的推论。
后面在见他就是新音了,当时的言论环境确实把族活渲染的过于恐怖了。灯牌在当时比起传递爱意更重要的功能是武器,它是保护你的工具也是你为他战斗的武器。那是我为他第一次举灯牌,我甚至还帮没有灯牌的同行妹妹借灯牌,也写了不少催灯牌的小作文。我想那时应该就和我以前当高贵路人时最嗤之以鼻的楼丝一样,无脑亢奋制造光污染。
但我真不后悔,甚至穿越到当时你问我,如果现在可以让现场所有人都不举灯牌,你愿意吗。只要所有人都不带灯牌,我就可以减少很多压力,同担也不用那么辛苦,他也不用看到那么多蓝粉色贴脸的灯牌,多好的事。但我想当时我可能会选择不愿意。因为当我真的置身于一个那么大的场馆里时,我突然意识到我真的太渺小了。我怎么喊他都好像不会听见,现场又真的太多太多人了,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爱而来。我在想,如果没有只写着你名字的灯牌,我该怎么让你知道,很多人爱你,而且只爱你呢?可能那一刻我真的自私了,又或者他对爱意的温柔回馈太让我震撼了,所以我想,即使再微弱,我也不希望他在人海里看不到代表你的颜色。
其实我现在依旧没有完全自洽举灯牌这件事,因为举灯牌就从来不是一件多轻松的事。你要准备电池要藏灯牌要用支架挂号还要怕它往下掉。演出结束后精疲力尽时刻总有一些忍不住自嬤的情绪,我觉得这是人之常情。即使到现在我有时也会和不追楼的朋友讨论这个问题,究竟是环境改变了我还是我真的觉得爱需要灯牌证明。但我想既然我都坐在了场馆里,在一个难得与他这么近的环境里,我终于有机会可以让他看见一些我想表达的东西的时刻,没有办法用语言告诉他爱的时候,灯牌就是最快捷最显眼的方式。每亮起一点橙粉色,都是在告诉他,我爱你,有人爱你,有很多人爱你。橙粉色是只代表你一人的颜色,所以每多一点橙粉色,是不是也是为你增添一丝力量,为你往前跑多一份助力呢。我不知道,但我想我会尽我所能做更多有利于你的事,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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