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学出版社
26-06-18 16:00 微博认证:南京大学出版社官方微博

#大家谈#【我们是谁,以及为何写这本书】(文 | [美]唐纳德·普雷齐奥西,[美]克莱尔·法拉戈 )

这本书是由几位艺术史学家和理论家共同完成的。他们刚刚在另一个半球、半个世界之远的地方,度过几个月的时间,远离家庭和工作岗位,准确地说,他们是为了得到有关艺术观念的一种新的观点。很荣幸有机会为布莱克韦尔面对广大读者的宣言系列做出些许贡献,它促成了一个超越学科规约和机构义务的更为广阔的前景。因此,本书中的许多内容旨在消解历史遗忘症,扰乱将艺术作为一种逃避、牵制现实的娱乐形式进行推广的幻想。任何艺术体系都不是一个自我封闭、自我调节的环境。在艰难和危险的时代以及资本主义社会中,人们对这种情况的敏感度越来越高。资本主义社会的人口和少数统治阶层之间的差距正在急剧扩大,大企业实体的经济利益有效地控制了政治生活。与此同时,人类引起的气候变化影响着我们美丽的蓝色星球上所有生命的质量——如果会的话,但以何种方式影响,目前尚未完全了解。
公共部门迫切需要采取干预措施,不仅要对环境和社会灾难的不作为所造成的直接后果予以发声,还要有说服力地表达社会正义的问题。我们决定将自己置于世界的澳大拉西亚南部,是希望能够了解以欧美为中心的艺术体系是如何对全球艺术网络只提供局部视角的。
局外人对欧美和澳大利亚艺术的看法使我们想到了米歇尔·福柯称为重生回归的过程,即以新的形式重铸先前的表现形式。我们从历史上最初的欧洲艺术观念产生的现代影响中学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澳大利亚是欧洲对世界其他地区殖民统治的最后一章,主要的定居运动发生在19世纪。到这个时候,人们可能已经觉得中世纪的欧洲文明体系——幻想中包括文明自身和异国的他者——将被耗尽,应该已被更多基于几个世纪的探索和互动而产生的仅有细微差别的文化差异所代替。然而事实却表明并非如此。18世纪末期,一场席卷欧洲的国际讨论确立了土著民族作为原始人类的典范,澳大利亚土著人被认为是最原始的,扮演着欧洲旧石器时代人的角色。19世纪对尼安德特人相貌的复原实际上是以对比现代澳大利亚土著人样本为基础的,解剖学证据则是通过对土著文化“原始状态”的循环论证增强的。最广为人知的“复原”是由比较解剖学家托马斯·亨利·赫胥黎提出的,其《人类在自然中地位的证据》的出版支持了达尔文的进化论,但比达尔文的《物种起源》(1871年)早了近十年。详情请戳:http://t.cn/AXaXeDS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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