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二拨客戶刚好都是小微企业，对照之下很有意思。

第一拨客戶是一家木业公司，其实干的是贸易。整个公司就两个人，外加一个兼职财务，一年做两三个亿。利润不算高，但还能活得挺滋润。老板自己说，真得感谢AI，帮他们省了大量人力成本

第二拔来的是一家摄影公司老总，他们租了六千多平方米带草坪的场地，养着20多个人。老板坐下来就说每个月一睁眼就是高额成本，压力大得喘不过气。他本來就是非常优秀的摄影师，現在天天为管理头疼。

这种对比，恰恰印证了我一直坚持的东西。现在能活下来的一定是超级个体。当年多少人劝我把规模做大，我坚决不干。我给自己定的线是团队绝不超过十个人。因为我很清楚，我的能力不够，我要是吸纳很多人进来，办案质量我未必能持续控得住。只有做小、做精，风险才可控，成本也可控。

中国人都想做大，但对我们这种职业或者摄影师，做大，就只能变成管理者，远离一线，手感会变差。保持小，让你永远是手艺人里的顶尖存在，可能利润也不小的，特別是现在啊，别求大，规模如果带来的是风险放大和品质稀释，那就是负资产。#律师开放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