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看见陆西骁的人是周柯宇
追平前几集最深的感受是周柯宇做了一件比"演得好"更难的事,他看见了陆西骁。
这听起来像一句废话。演员当然要看见角色,不然怎么演?但"看见"和"看见"不一样。有些看见是扫描,把剧本里的身高、年龄、关系、台词扫一遍,然后调出对应的表情包。有些看见是理解,知道这个人物在什么情境下会哭会笑会愤怒。还有一种看见,是穿过所有剧本写明的部分,看见一个角色还没被任何人写出来过的那一层。
周柯宇对陆西骁的看见,是第三种。
陆西骁这个角色本身就是一个不被看见的存在,前期柯宇用了很多看似散漫的细节去诠释陆西骁的“假坏”,并且让这些坏露出一些笨拙的手脚,其实这都是陆西骁在巨大压力下的一种自我解嘲,他是一个不被看见的小孩,但他选择用我不在乎来武装自己。柯宇演绎的无比准确。
而这个画面,是我看到陆西骁在周柯宇身上活了的时刻。
废旧泳池,夜,课桌拼在一起,两盏小灯,周挽说"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前面几句是糊弄局。周挽说"你看起来像那种什么都不用想、二十多岁继承家业、找十几个秘书的少爷",陆西骁接"确实是这么打算的"语气是吊着的,尾音往上飘,像扔一个球,不打算接住。他这种敷衍演了十八年,熟到不用过脑子。跟老师敷衍、跟父亲敷衍、跟所有把他当陆终岳的儿子的人敷衍,台词都不用换,嘴角那个弧度是标配,出厂设置。
因为陆西骁是“我就是不想让你看见我疼”
但周柯宇看见了
周柯宇在那一段的表演里,陆西骁整个人的重心是"浮"的,就是那种"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懒得认真"的浮。眼睛也不聚焦,随便落在一个方向,嘴巴比脑子快。那是他一贯的防御姿态。
然后周挽说"但你不像"。
那句台词落下来的时候,柯宇的脸有一个极小的变化,不是大表情,是整张脸忽然"静"了。前面所有那些轻浮的、漫不经心的东西,一秒钟之内全部收走,像退潮。嘴角还维持着一个残存的弧度,但那个弧度已经跟"笑"没关系了,它是一个停顿的肢体延长,是戏演到一半忽然不知道下一句台词是什么的真空。
那个真空只有一秒。
但那一秒里,他的眼睛从随便落在哪儿忽然"定"住了。不是盯、不是看,是"定",像一个正在匀速移动的物体忽然被一只手按住。
柯宇在那个瞬间没有做任何"表演",他没有加表情、没有加动作、没有用任何演技技巧来填补那个空白。他只是停在那里,让观众看见这个少年被看到时刻的反应,很真实,真实到你能看见他瞳孔里有一个极轻的闪烁,像水面被一粒很小的东西击中,波纹向外扩了一轮,然后归于平静。
周柯宇在这场戏里做的全部事情,就是让"被看见"这个动作在陆西骁身上留下痕迹。不是表演"感动",不是表演"心动",是表演一个从来没被人看见过的人,在被人看见的瞬间,所以他顿住了。那个顿住,比任何台词都响。
一个人活了十八年,第一次有人透过铁皮看见他。他整个人的操作系统在那几秒里是崩溃的。而周柯宇没有急着修复那个崩溃,他让它存在,让它呼吸,让它成为陆西骁活过来的第一个证据。
周柯宇看见陆西骁的方式,是在那道裂纹出现的时候没有去描它、没有去强调它、没有用任何技巧让观众"注意这里有好演技"。他只是让那道裂纹真实存在,真正伟大演技就是观众在演员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个角色真实的骨血与心跳。#周柯宇陆西骁# http://t.cn/AXa38y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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