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前妈妈亲手包了粽子,我没有巧手,在一旁观摩。过了碱水的粽叶鲜绿发亮宛若初采,只需将这平面环绕后握在手心,就成为一锥自带清香的器皿。加入糯米与馅料后,双手快速翻折叶片,眼花缭乱,动作未看真切,原本的小锥已经裹成四角尖尖的一颗。
此时棉线团的一头在手边等候多时,拿起便能紧紧缠绕在叶子之外,一圈又一圈,再扎上牢固的绳结——它让糯米在叶子里簇拥,颗颗紧紧依偎,不会因沸水久煮而溢出;馅料腌制时煞费苦心的调味,也不至于全部逸散到水中。
就让棉线将你我周身捆紧,如同神仙点过的红线;就这样在滚水里,如同身处密林深处湿热的夏天。我们不复粒粒分明的外形,化作一团,难分你我,已如胶似漆。褪去外衣,却已从内到外透着箬叶清冽的香气。
时节又至,那个密不可分的夏天,又凉凉地吹拂而来。遥祈,端午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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