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马达
26-06-19 02:28 微博认证:体育博主

白色的床单卷成刺眼的褶皱,无声地昭示着刚刚结束的那场“温暖的教育”。你的一只手探出被沿,在空气里无力地晃动,微弱得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挽留。
“我走了啊,拜拜……”
话音落下的瞬间,你的指尖猛地一僵,被子下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弓了起来。枕头死死捂住呜咽,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你别哭啊……乖一点,我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瞬间隔绝了所有的安全感。
热度还没散尽,人却已经抽身离去。⭕里所谓的亲密,最狠的从来不是过程,而是退潮时的戒断。
心在一瞬间被掏空,那种高潮过后的下坠感、酸胀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剥夺了所有呼吸。
你把自己藏进被子深处,悬空的手晃了晃,终于绝望地垂了下去。
四下寂静,昏黄的床头灯将阴影拉得极长。刚才那种被完全支配、被推向悬崖边缘的战栗感有多深,此刻承受的空虚和疼痛就有多烈。
在这个圈子里,离别从来不是说再见,而是一场长达数日的精神凌迟。
它把你牢牢钉在原地,让所有极端的快感和痛觉在这一刻反噬,变成细密的针,扎在心口。你哭不出声,只能像濒死的动物一样,把脸埋进还带着他味道的枕头里,在黑暗中一遍遍描摹那双掌控你的手、和那句不容抗拒的语气。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归于死寂。
那只试图挽留的手,最终无力地陷进被子里。
房间里,只剩下你,和这令人窒息的、突如其来的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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