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好看鸭
26-06-19 12:47 微博认证:音乐博主 超话主持人(Esperene超话)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1936年,新婚不久的胡蝶与潘有声合影,两人可谓是苦命夫妻,虽然情深,但是饱经磨难,在潘有声之前,胡蝶经历了爱人背叛,饱经情伤,一度宣称自己不再结婚。

这张合影拍下后不久,潘有声就忙着为南迁做准备。战火一路往南烧,上海已经不安全了。胡蝶把自己多年积攒的财物装进三十只箱子里,那是她前半生所有的家当。潘有声看着那些箱子,眉头皱得很紧。“太重了,”他说,“路上不太平,带这么多东西,怕招眼。”胡蝶却舍不得。那是她的心血,也是她往后安身立命的依靠。
一路颠簸到了广东,又转去香港。路上果真不太平,遇到好几次溃兵。箱子丢了好几只,胡蝶心疼得几夜没睡好。潘有声安慰她:“人在就好,东西没了还能再挣。”可胡蝶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他们在香港安顿下来没多久,珍珠港事变爆发,香港也沦陷了。日本人找来,要胡蝶拍宣传片。胡蝶不肯,连夜带着家人逃往重庆。那三十箱财物实在带不走,托朋友帮忙运送。结果半路上,所有的箱子被劫得干干净净。
消息传来,胡蝶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她整个人都没了精神。潘有声四处托人打听,想找回一些东西。有位朋友说,可以帮忙引荐一位“有办法的人”。
那个人就是戴笠。
第一次见面,戴笠十分客气,满口答应一定尽力。胡蝶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可慢慢地,事情就不对劲了。戴笠开始频繁地请她去“商议找东西的进展”,送的礼物越来越贵重,说的话也越来越露骨。
潘有声感觉到了,他对胡蝶说:“东西我们不要了,离开重庆吧。”胡蝶摇头:“能去哪儿?到处都是他的耳目。”
一个雨夜,戴笠派人来接胡蝶,说是箱子有下落了。潘有声想跟去,被几个黑衣男人挡在了门口。胡蝶看着他焦急的脸,突然明白,这一去恐怕就回不来了。
她猜对了。
整整三年,她被“安顿”在戴笠的别墅里,与外界隔绝。潘有声想尽办法,连她的面都见不到。他托关系,找门路,甚至写信告状,都石沉大海。有人劝他:“算了,另找个女人过日子吧。”潘有声只是摇头。
他就在离别墅不远的地方租了间小屋子住下,每天朝着那个方向看一会儿。他知道胡蝶就在里面,却隔得像千山万水。
1946年,戴笠飞机失事的消息传来时,潘有声正在吃一碗阳春面。他放下筷子,怔了半天,然后慢慢走到窗边。天灰蒙蒙的,就像他们刚到重庆那天一样。
三天后,一辆车把胡蝶送到了他租的屋子门口。她瘦了很多,手里只提着一个小包袱。两人对视了很久,谁也没说话。
潘有声侧身让开:“进来吧,外面冷。”
屋子很小,很旧,但炉子上炖着一锅汤,热气腾腾的。那是胡蝶以前最爱喝的鸡汤。
“你这几年……”胡蝶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一直在。”潘有声说,接过她手里的包袱,“先喝碗汤。”
他们像约好了似的,谁也不提那三年的事。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只是两人的话都少了。胡蝶有时候会在半夜惊醒,潘有声就轻轻拍着她的背,哼一段她以前电影里的插曲。
1949年,他们去了香港。潘有声做点小生意,胡蝶彻底告别了电影圈。生活很平静,像一杯温开水。他们拍了最后一张合影,照片里两个人都在笑,眼角堆着细细的皱纹。
1952年春,潘有声开始肚子疼。起初他硬撑着不说,后来疼得直不起腰。检查出来是肝癌晚期,已经没办法了。
胡蝶坐在病床边,握着他的手。那只手曾经那么有力,现在却枯瘦干瘪。
潘有声看着她,忽然笑了:“这辈子,守着你的时候,我最踏实。”
胡蝶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抬起手,想替她擦眼泪,手到半空,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葬礼很简单。胡蝶把他葬在一片能看到海的山坡上。下葬那天风很大,把她的黑纱吹得高高扬起。
一个月后,胡蝶卖掉了香港的房子,独自一人去了加拿大。她带走的行李很少,只有几件衣服,还有那几张合影。最大的那只箱子里,整整齐齐叠着潘有声的遗物:一套旧西装,一只怀表,几封他们早年互通的书信。
在温哥华的公寓里,她把照片摆在窗台上。每天下午,阳光会照在照片上,把两个年轻人的笑容映得发亮。她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一看就是很久。
窗外的枫叶红了又绿,绿了又红。三十六年,就这样过去了。 http://t.cn/AXaro0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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