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的后半晌,又一场雷阵雨。
其实这个日子对我来说,更意味着麦收的时节,群里聊天,身在老家的学妹说,麦子在雨前收完了,放心。
高中,我们曾有至少一个半学期,每餐都只能吃到淋了雨,发了芽的麦子磨出来的面做成的馒头。这种面,发不开,发粽,接近高梁面的颜色,强行蒸成馒头也是小的,硬的,吃到嘴里粘粘的,还有点甜味儿,咽下去就仿佛变成了石头。记得当时,有天早上,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出现了两阙如梦令,记不全了,只留下两句:顿顿惊堂木,这是有目共睹;起义,起义,别再萎缩犹豫。
当然不会有什么“起义”。
只是从那时起,每到这个季节,就对天气格外敏感。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