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众的端午菜单想凑齐“十二红”但俩人吃饭用不着那么多菜，咸鸭蛋和凉拌西红柿当凉菜问题不大，热菜做了炒苋菜和红烧黄鱼。李至中点名要吃麻辣小龙虾，早晨顺道从市场里还买了一兜子樱桃。一桌摆满俩人应景倒上黄酒，小杯一碰李至中开始拆虾头嗦虾。
陈一众口味更淡，今天没蒸米饭煮了一锅稀饭。在锅里放得凉了些面上结了一层粥皮，盛一碗就着碗边吸溜一口再用苋菜就着粥吃。白瓷碗里粥被染红，咸鲜香味就在口里淡淡散开。
李至中看他筷子夹出冒油的鸭蛋黄，用剥好的小龙虾作为交换。眼神望过去陈一众心领神会，筷子都喂到嘴边。
陈一众看他吃得津津有味，故意逗他：“用不用给你也用五彩绳编个网兜挂个鸭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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