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孕事(本传abo,一发就中但失忆的哥和全程都懵懵的小吴)
#瓶邪#
醒过来就在床上了,吴邪嘶了声,伸手揉着脑袋。
他睁眼放空几秒,一时忘记发生了什么,等到对上张起灵的眼神,他顿了顿,才电光火石般地涌上不久前的记忆。
张起灵就坐在床对面,一双眼睛直直地看过来。
吴邪顿住,下意识坐起来掀开毛毯低头看了眼肚子。
“孩子没事。”张起灵道。
回来的时候阿贵帮忙请了瑶寨里的土郎中来看过,确实是有了,休息一下,得喝几副药调养调养。
说罢,张起灵端起已经变温的汤药,起身走到床边递过去。
吴邪看着他,想起失去意识前看到的也是这样的目光,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是一点点扯回毛毯挡住肚子。
此情此景,于是张起灵问:
“为什么不说。”
吴邪愣愣看他,不清楚自己是紧张,还是面对这个情况有点无措,他更紧地攥着毛毯,垂下眼,用拙劣地谎言搪塞:
“我也不知道……”
应该说,他也没想到。
但在来巴乃前,他确实有那么一点反应,只是一点点。
他上网查了几个帖子,说可能是怀孕了。
吴邪下意识在心里想不会,就只有那么一次,事后他洗了好几遍,这种概率上的事不可能有这么准。
所以他没有去医院,在和胖子汇合后,他们仨就直接来了巴乃寻找线索。
巴乃瑶寨下了几天雨,山路湿滑,上午进山找路的时候吴邪一脚踩空,险些从半山腰摔下去。
张起灵及时拽住他,但还是在岩壁上狠撞了一下。
上来后找了个岩洞休息,刚坐下吴邪就觉得不太对,肚子有点隐痛。
一低头,就见裤子上红红的,像是有血漫出来一样。
张起灵扫见,也不免顿住。
虽然一直觉得不会那么巧,但身体的感觉是千真万确的,到底心里也存了个疑影,吴邪直接低头盯着肚子,脸色霎时变白。
或许因为心理因素,感觉肚子疼得更厉害,他张了张嘴,断断续续说孩子,
“是不是……,是不是孩子没了……”
张起灵快步过来扶起他检查。
等站起来才发现不是血,是防虫的涂料破了,洒了一背包,也弄湿了裤子。
乌龙而已,吴邪松了口气,心脏蹦蹦地跳个不停。
他确实被吓到了,这会儿有点脱力感,低声说还好还好……
只是一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张起灵的视线。
吴邪怔在原地,脑子发紧。
然后,他就晕了。
晕得非常是时候。
可能刚才那一摔确实摔到了,又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眼前突然天旋地转,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就回了阿贵家,在这间民宿吊脚楼里。
张起灵把药放到一旁,刨根问底起来,他弯着腰,继续问:
“不知道什么。”
吴邪也不懂自己在紧张什么,在他设想里,这事儿无论有没有,他都应该拿出理直气壮地态度,可是对上张起灵的目光,他就没底了,慌了,然后越来越小声说:
“我不知道我……,我怀孕了……”
张起灵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他听见了答案,只是没理由地有点胸闷,连呼吸都重了。
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胖子蹭蹭上楼推门进来,他才在楼下听阿贵说起这事,本来以为吴邪是身体不舒服,没想到是这么个不舒服。
他闯进屋,直接就问什么时候的事,和谁啊?怎么他一点风声没听到。
吴邪倒感激胖子此时过来解围,他坐在床上稍稍后退,同张起灵拉开距离。
张起灵直起身,扫了眼胖子,然后重新拿起药递过去。
土郎中说撞了下,这肚子不稳当,虽然没大事,药还是要喝的。
胖子还想问什么,刚走了两步,张起灵拦住他,道:
“先让他喝药。”
吴邪捧着碗,盯着黑糊糊的药汤,有点嫌弃,他深吸口气,忍着苦味一口气喝了干净。
张起灵接回碗,给他一条肉干。
还是出发前吴邪自己买的肉干,这会儿他拿在手里,闻着味道突然就觉得恶心,一点不想吃,于是就只是拿着,没吃。
胖子立时上前,像开了闸的洪水,倒出一堆问题。
真的怀了?
啥时候怀的?
谁的啊?怎么没说呢?
不对啊,哪有时间怀啊,咱哥仨不是一直在一块儿呢吗?
难道是之前我和小哥在北京的时候?你这进展也太快了。
胖子真的是惊讶,无比惊讶,铁三角的其中一个角一声不吭地怀娃娃了。
吴邪此时有点庆幸,他之前没和胖子说,胖子也还不知道他和张起灵那点事,不然就算想瞒都瞒不住。
他扯着毛毯重新躺下,也是的的确确觉得有点累,就敷衍道:
“晚点再谈这件事吧胖子,我睡一会儿。”
说罢,他翻过身去。
胖子还想问,张起灵拽了他一下。
胖子看看他,吞下其余的话,只好转身离开。
听见门的响动,还有下楼梯的动静,吴邪窝在毛毯里,缓缓地长出口气。
他蜷着身子,才露出迷茫的神情。
真的怀了……
可是,怎么就这么巧……
吴邪咬着下唇,难为情地回忆当时那唯一的一次。
其实就只是那一次,他记得,应该也没有进很深,他说了不要太深,所以也没顶进生殖腔,这都能怀吗。
回忆里露骨的画面让他脸颊有些红,吴邪闭了闭眼,忍不住叹气,一时没主意了。
他动了动,再度转过来,想着要不先回杭州,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脸一转回来,对上张起灵平静的眼睛,登时吓得他心里一缩。
吴邪眨眨眼,隔几秒才道:
“小哥,你怎么还在这儿?”
张起灵端正地坐着,也打量着,他沉吟片刻,问:
“孩子是谁的,能告诉我吗。”
吴邪顿住。
有一会儿,他飘飘忽忽地挪开目光,又扯了扯毛毯,盖住自己的半张脸。
他没有正面回答,过去半天,反而问:
“你的失忆症好点了吗,有想起什么吗?”
张起灵摇头。
吴邪睫毛抖动了两下。
“所以,孩子是谁的。”张起灵重新问。
吴邪不作声,往毛毯里又钻了钻。
张起灵看他不太想说、又为难的样子,脑中闪过一些可能,于是接着试探问:
“是有人欺负你吗。”
吴邪闭上眼。
张起灵:“那是谁欺负你。”
他就是想问明白。
吴邪完全埋进毛毯中,懵懵的、听起来又有点委屈说:
“我不知道……,你别问了……”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