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原炀钻进被窝里,煞有介事地抱住顾青裴,把他手里的手机拿掉,认真地说,“老婆,我跟你讨论一个问题。”
顾青裴看他一眼,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经事,还特地坐直了几分,推了推金丝眼镜,“嗯,你说。”
原炀把他摁下来,跟他面对面侧躺。
“你觉得你耐不耐法?”
顾青裴愣了下,“法是什么意思?你想问我够不够守法?”
原炀看他老婆那一脸正经疑惑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就是问你耐不耐上而已。”
闻言顾青裴无语凝噎,“这跟法有什么关系。”
“跟罚差不多呗,衍生出来的用语,很久之前的说法了,你居然不知道…”原炀单手扣住顾青裴脑袋,贴近他亲了一口,“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问题。”
顾青裴嗤笑了声,“我吃饱了撑的来跟你讨论这问题?我才不要,你还有没有别的要说?没有的话准备睡觉了。”
“诶!先别睡觉!”
原炀连忙搂过顾青裴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我认真跟你讨论!”
顾青裴看了他一会儿,摘下金丝眼镜,手撑在原炀脑袋旁边,捏了捏他的耳朵。
“你想听什么答案,我直接顺着你说。”
原炀有些抓狂,“我就是要跟你讨论啊!我要听你的想法,你觉得你自己耐不耐法!”
怕他老婆有顾忌,原炀还专门补充道,“你放心,就是纯讨论,我要是拿这个当借口做我就是…”
顾青裴及时捂住了原炀的嘴,轻笑了下,“行了,知道了。你先说你觉得我耐不耐法。”
原炀对顾青裴的反问倒不意外,他神情难得在谈论这种话题是正色的。
“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变得挺耐法的了。”
原炀把顾青裴刚才捂他嘴的手握住,十指相扣,然后说道,“你看啊,你今年都没发烧过,中午我要过之后下午还能开会还能应酬,晚上我过不过分第二天都没怎么影响你上班,你也没请过假。”
他眨眨眼说,“我感觉你现在越来越经得住了,你有感觉没?”
顾青裴静静地看着他认真分析的样子,“既然是谈心,那你想听实话?”
原炀立刻道:“当然!”
“我觉得不耐。”
原炀神情瞬间变得更加认真,几乎是洗耳恭听,想听他老婆的心里话。
“很多时候其实我还想,但要么身体抗议得厉害,要么直接晕了过去。”顾青裴既苦恼又无奈地说,“我现在感觉我越来越喜欢你要我了,可是力不从心。”
他微微叹息,然后印上原炀的嘴唇,低声道,“要是我能更耐法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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