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大浴场泡澡的时候,想到之前弗朗切斯科·卡雷里在他的《步行景观》中提到过“迷路”,他认为:“我们不再能够为迷路的可能性赋予价值和意义。”
这个说法我完全赞成,但这次在东京稍微地跑了两天,却又意识到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我们不能在空间上为迷路的可能性赋予价值和意义,那么完全可以在时间上为其赋能,具体地说,当我们在空间上求迷路而不得时,我们完全可以迷失在时间里,而鉴于长时间以来人们的时间经验过于被动且单一,所以,在时间里迷路,可能恰恰是找到了正道。
比如,我今天在今年正好建成100周年的东京都美术馆里,就短暂地“迷失”在了怀斯的20世纪的新英格兰荒凉的风景里,而怀斯本人却又让自己迷失在19世纪英格兰的历史景观里。图为东京国立西洋美术馆门前的罗丹雕塑《加莱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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