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头颅从山坡滚落,流下一条温热的血路,化成砖红色的土壤。他想,这并不是伫立于此的纪念碑,而是残损的城墙,无力的围挡,最柔软处就算含进沙砾也无法孕育珍珠,而肋骨刺破胸腔成为苍白招摇的枯枝,于是这血路也只有短短一途。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