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友去威尔士,火车罢工、狂风暴雨、巴士延误,但还是抵达了swansea。非常英的海,非常英的天气。
徒步到一半,生理期浑身湿透感觉要碎掉了,冲锋衣都兜不住的冷,友继续穿越,我找到了一个小房子躲到屋檐下。狼狈地蹲在门口啃饼干,忽然房门打开,有人招呼我进去。
屋内是一个气象观测站,老奶奶穿着制服在做记录。她们说今天一时半会雨可能不会停了,也给我搬来一张高脚凳。我们从天气聊到我曾经读书的地方,聊到她曾是生物学博士,聊到二战,聊到考文垂只剩半截的教堂曾在她眼前炸毁,聊到我来自哪里。她们很高兴墙上能多一个标记,搬着凳子贴上去。她们把望远镜借给我看海豹,说崖边白色的点就是seal,我努力瞪眼瞪了半天,一无所获。一对年轻夫妇带着狗进来,说这是第二次来看海豹,上一次败兴而归,结果这次又是这样的天气。却又冒着雨冲出去,往退潮的浅滩走去。
人在雨雾中影影绰绰,牛、羊和马也是,海鸥在悬崖边一圈又一圈地盘旋。我却觉得安心。没有人需要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没有人问我打算去哪里。只是让我选一个冰箱贴,是她们自己拍的照片,worm‘s head。我说怎么会叫虫头呢?她们又拿出画册指给我看,哪段是worm哪段是head。
友归来,我们下撤。又在雨雾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公交,回到酒店吃了一顿热乎乎的微波炉晚饭。
Welcome back to UK.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