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42年1月至2月的手记里,加缪写道:“一旦做出了荒诞的结论,愿意接受这样的人生,人就会发现意识是世界上最难把持的东西。所有的状况几乎都在跟它作对。事关如何在一个分崩离析的世界里保持清醒。”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