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最不愿过的节日就是端午,没有一样好吃的东西,偌大的咸水粽很少包有咸肉(过年宰杀的猪,这个时候腌缸里几乎没剩多少肉星了),全部只是糯米,偶尔讲究一下混进几粒绿豆,算是好年景了。蛋煮长时间,硬得似铅,可以临作防身,唯一勉强可口的就是大蒜头,兄弟姊妹也就一均一粒还没尝出味就遁影于食道之中。关键是还有,之前摘粽叶,清洗可能还会派上任务,延误和发小们到村口戏水,那可是快活逍遥的活儿啊。看船要到二十里外的老县城锦江镇,人山人海的,非得大人捎带才能成行,那几乎比拟上春晚了,既便小的结伴去,身无分文连根2分钱的冰棒也只能望着别人舔更加口干舌渴了。到锦江参加全县统一中考的时候,恰逢端午,为不错过难得的看船机会,最后一场英语考试,竟交白卷了事,最后以一分之差错失县重点高中,开榜时恼悔不已,这该死的“划龙船”,竟然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因此,之后对端午又多了一份“敌意”。如此无趣的过节,那有过中秋、年好玩呢?过年就不必说了,单道中秋月饼可大可小,可甜可咸,烧窑摸秋更是欢呼雀跃,直呼过瘾。彼时父母还年轻,兄弟也都不大,其乐融融,其味陶陶。及长,才发觉对于己为“大人”的我们来说,过什么都是过日子,那羡慕、盼着过时节的甘甜,现今只能在梦里回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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