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马尔 远程办公# #巴拉圭捂嘴说话红牌#
他们说内马尔在“远程办公”。说这话的人,大概从没在泥泞的草地上被鞋钉划过小腿,从没听过十字韧带撕裂时那一声闷响,从没在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还要把自己摔向一群二十岁出头的、如狼似虎的后卫。
可内马尔都听过。他的骨头听过,他的韧带听过,他脚踝上每一道狰狞的旧伤都听过。
你们只看到他躺在担架上被抬下去时的表情——痛苦,甚至有点滑稽——你们截下那张图,配上“远程办公”的字样,哈哈大笑。可你们有没有数过,那是他第几次被伐木般放倒?有没有人统计过,他是这个星球上被侵犯次数最多的球员,没有之一。他的球风太华丽了,华丽得像在刀尖上跳桑巴,每一次踩单车,每一次彩虹过人,都是在向防守者的尊严宣战。于是他们报复他,用肘击,用飞铲,用规则边缘甚至规则之外的一切恶意。他带着这些伤口站起来,又倒下,再站起来。他身上的伤疤,比绝大多数人拿到的奖杯还多。(内马尔踢球风格见视频)
而如今他三十五岁了。
三十五岁的前锋,本该在某个阳光明媚的联赛里悠然地踢着养生球,或者坐在评论席上,对后辈们的失误评头论足。可内马尔没有。他还在巴西国家队的训练营里,还在为那件黄色战袍做着最后的冲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膝盖已经不再是二十岁时的膝盖,自己的爆发力已经不如当年那个在诺坎普风驰电掣的少年。但他仍然选择把自己扔进禁区,仍然选择在人群缝隙中寻找那一道不可能的传球路线。因为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为巴西站好最后一班岗。
你们管这叫“远程办公”?
远程办公的人,不会在世界杯预选赛的生死战前,注射完止痛针,然后在更衣室里咬着毛巾不让自己喊出声来。远程办公的人,不会在球队落后时,瘸着一条腿回追到本方半场,只为了破坏一次对方的反击。远程办公的人,更不会在明知这一跳下去可能再也站不起来的情况下,依然高高跃起,去争那个头球。
内马尔不是在工作。他是在燃烧。用他仅剩的燃料,照亮一支正在经历阵痛的巴西队。他的每一次触球,都可能是最后一次在国家队的触球;他的每一次冲刺,都在和地心引力以及衰老定律做绝望的抗衡。
所以,请收起那些轻飘飘的调侃吧。你们嘲讽的不是一个“上班摸鱼”的员工,而是一个把整个青春都抵押给了足球、如今拖着残躯还要为祖国搏命的战士。他当然可以选择不去冒那些险,他当然可以学某些球星,在场上散步,用经验指挥,然后安全地踢完九十分钟。但那不是内马尔。他宁愿被铲倒十次,也不愿有一次放弃过人的可能。
当他再一次被担架抬下去,当他用球衣蒙住脸,当他三十五岁的眼角挤出皱纹里的泪水——那不是“远程办公”的下班打卡,那是一个天才,用他最昂贵的、伤痕累累的身体,最后一次撞向命运的高墙。
墙没有倒。但他撞过了。这就够了。
别责备他。该被责备的,是那些从不曾为任何事物拼过命,却还要嘲笑拼命者狼狈姿态的、安全的旁观者。你们坐在沙发上,隔着屏幕,用“远程办公”四个字,亵渎了一场伟大的、孤勇的、血淋淋的告别。
内马尔没有远程。他就在那里,在风暴的中心,用一条半的腿,守着一整座巴西的梦。 http://t.cn/AXas4i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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