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鞠斯特搞了个监督行政的纪委,然后把罗伯斯庇尔害死了,崩。如果不是警察总局,罗伯斯庇尔就不会热月九日去地下墓穴发财了。这点真的很致命,那就是罗伯斯庇尔的政治角色恰好就是从芽月二十七日后开始转变的,他慢慢又回归了自己最舒服的位置:反对派。而且这个致命的诱饵偏偏是披着体制的神圣外衣上来的,况且圣鞠斯特还搞离线托管制(所以他把这玩意丢给罗伯斯庇尔了)——应该说,如果非要从微观进程来解释冲突的话,那也不是单纯的两派斗争和权力分赃不均;恰恰相反,是长期政治进程(反对行政权力强化)的可怕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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