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花软风细•贺池花时令24h联产企划#
【霜降|木芙蓉】17:00
九月清霜可拒哉,芙蓉刚欲拒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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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棒:@春来时去也
下一棒:@Amatory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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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初临,白日里的阳光已经没有了盛夏的炽烈,但依旧暖洋洋的铺洒在街巷之间,让人错觉深秋是温和的。可一旦落日沉向西山,夜色席卷而来,藏在秋风里的寒气便骤然下沉,铺天盖地漫过整座城市,带着猝不及防的清冷,席卷街巷的每一个角落。
贺蔚刚结束一整天高强度执勤,肩背绷得发僵。往日执勤结束,他不会在外多做停留,卸完装备便驱车径直回家,独自待在空旷房子里消化一日紧绷情绪。
但今天不一样,口袋里躺着半小时前池嘉寒发来的一条简短消息,只一句“今晚科室加班,会晚一点走,你来接我”就这一句牢牢勾住贺蔚所有心思。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短暂停顿片刻。
贺蔚调转了熟悉的归途方向,刻意绕了远路,去往池嘉寒晚归必经的那条老街。整条街上,两侧的草木早已褪去生机,秋风扫过,枯黄的树叶簌簌坠落,铺了一地,万物都在霜降的寒气里渐渐凋零和沉寂。
唯独街边成片的木芙蓉开得盛大又安静,成了深秋里唯一的亮色。层层叠叠的粉白花瓣饱满轻柔,边缘沾着一层薄薄的细碎白霜,在暖黄路灯的映照下朦胧剔透,温柔得不像话。
百花惧寒,逢霜便败,唯有芙蓉别名拒霜,越是寒霜浸骨,开得越是挺拔从容,不张扬不艳丽,却有着最坚韧的风骨,静静伫立在寒凉晚风里,兀自盛放。
池嘉寒就站在这一树最盛的芙蓉花下等他,一身简单的薄外套裹着清瘦的身形,脊背挺直,姿态从容安静。深秋的晚风凛冽刺骨,丝丝凉意钻进衣襟,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可他眉眼依旧清淡平和,没有半分局促瑟缩,安静地立在满树繁花与寒霜之间,温柔又自持。
他向来如此,恰似这迎霜不败的芙蓉。外表柔软温和,性子恬淡淡然,待人接物永远温润有度,看似温柔易碎,实则骨子里藏着旁人不及的坚韧笃定。
贺蔚见过太多次自己被因为案子烦躁压抑、满身戾气的模样,旁人避之不及,唯有池嘉寒,总能不动声色抚平他心底翻涌的浮躁冷硬。不用刻意宽慰,不用多说软话,只是安安静静陪在身侧,淡淡的气息裹着安稳力量,便能让贺蔚紧绷多日的心彻底松弛下来。
贺蔚快步走上前,动作轻柔得抬手拂过池嘉寒的发梢。指尖轻轻蹭过柔软的发丝,将落在发间、衣领、肩头的细碎霜花和零落芙蓉花瓣一一拂去。
“怎么不多穿点?等久了吗?”贺蔚的声音染着晚风的温和。
池嘉寒轻轻摇头,眉眼弯弯,语气清淡柔和:“没多久,风不大。”
“楼里等多好,非要站在风口吹风。”贺蔚伸手拎起池嘉寒手里的帆布包,自然地挎在自己肩头,沉甸甸的器械袋落在他肩上,半点不让池嘉寒分担重量。
“我想着你开车过来还要绕路,站在这里能第一时间看见你。”池嘉寒小声解释,话音很轻,说完又微微垂眼,耳尖悄悄泛起浅淡薄红,刻意避开贺蔚注视的目光,装作去看身旁盛放的芙蓉花,掩饰自己难得直白的心思。
贺蔚将这细微反应尽收眼底,面上镇定自若,心里已经跳一百支舞了。
两人并肩踏上归途,霜降的晚风穿过街巷,卷起满地落叶,凉意阵阵袭来。贺蔚下意识放慢脚步,不动声色地将池嘉寒护在自己身侧,避开风口的位置,用自己挺拔的身形替他挡住袭来的冷风。细微的小动作藏着极致的偏爱,自然又真诚,早已刻进日常的点点滴滴里。
一路走着,贺蔚总能捕捉到池嘉寒细微的小动作。池嘉寒下意识反复揉搓冰凉指尖,胳膊偶尔轻轻瑟缩一下,这些微小的畏寒反应,旁人绝不会留意,却逃不过贺蔚时刻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走出去十余米,贺蔚停下脚步,没多说半句询问,直接伸手攥住池嘉寒冰凉的手。十指相扣,将那片微凉牢牢裹在自己温热宽大掌心,不等池嘉寒挣脱,便直接拉着两人交握的手,一同塞进自己厚实外套口袋里。
池嘉寒微微挣了一下,力度很轻,更像是习惯性的挣脱,并非真心想要抽回手,挣不开便顺势放松下来,任由贺蔚攥着自己的手揣在口袋里,掌心贴合,暖意一点点驱散指尖寒意。
贺蔚侧头,目光掠过身侧满树沾霜的芙蓉花,又落回身旁温软安静的人身上。
他低声开口,嗓音低沉内敛,直白戳破彼此心照不宣的双向心意,坦诚又炙热:“霜降杀百草,秋风落万物。”话音顿了顿,他眼底盛着世间独一份的温柔与珍视,目光牢牢锁住池嘉寒,字字清晰:“但只有芙蓉不怕冷。”
晚风轻轻吹动两人的衣摆,落霜的花瓣轻轻摇晃。
“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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