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举着手机，盘腿坐在沙发里，跟龙纪威煲着电话粥。他打电话的手上也闲不住，把韩越搁在茶几上的空烟盒撕成一片片，丢在烟灰缸里。

俩人无所不谈，直到没话可聊了龙纪威才想起正事：“哎，你把电话给韩越，我找他有事儿。”

楚慈抛了抛掌心里的纸片：“他昨晚用嗓过度，现在说不出话…我开着免提呢，你直接说吧。”

韩越怎么会用嗓过度？！龙纪威汗毛直立，联想到了楚慈过往一个伟大且不切实际的目标。他半天都没说出话来，楚慈疑惑地问：“怎么了？是我不能听吗？你们又准备聊什么斗争呐？算了，那我不听了，你给韩越发消息吧。”

楚慈还是很尊重龙九处长的工作的，严格遵守保密条律，没多想就准备挂掉电话。

“等等！你等一下！”

龙纪威捂住了麦克风，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其中掺杂着几句古怪的语言，像是龙纪威在和老龙交谈着什么。

“我靠，你反攻成功啦？韩越都能被你折腾的说不出话来？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呢！”

老龙兴奋地一蹦三尺高，咋咋呼呼的招呼楚慈。

龙纪威默不作声，也没拦着老龙，像是竖起耳朵正准备听好戏。

“什么反攻不反攻的….我俩昨晚去唱k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茬楚慈就感觉耳朵疼，昨晚韩越霸着麦克风，一连点了三十多首歌，在包厢里鬼嚎了几个小时。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韩越唱歌没什么技巧，纯靠嗓门大，又颇有些五音不全的感觉，唱的歌没一个字在调上，唱到兴头还要搂着楚慈狠狠亲两口。

楚慈实在听不下去了，切到下一首歌，韩越一看歌名更兴奋了，又吧唧亲了他一口。

“小手还挺会切，这歌衬你，你来唱。”

楚慈为了少被韩越搓磨几分钟，接过了麦克风，一边被韩越调戏，一边唱完了这曲心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