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言-
26-06-20 19:57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沈星回# 穿进恐怖电影里跟搭档假戏真做了3///
  那几个人缓慢地转动眼珠,在你和沈星回之间来回转,最终又落在你身上。过了几秒,他们慢慢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重新低下头去盯着桌子正中央摆放的纸。
  你站在沈星回身边,耳尖有一点热,但也就那一点。
  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很久。久到出门时他会习惯性地伸出手给你牵,久到你咳嗽一声他就会在下一秒递上水杯,久到你在他面前早就用不着装什么害羞或矜持。
  但当“女朋友”三个字从电影里这个不认识你的沈星回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你的心跳快了两拍。
  他一直没把搭在你腰侧的手收回去,就那么放松地放着。你不自觉挺直了腰,心里没那么害怕了,又往他身边贴了一点,抬手挽住他的胳膊。
  屋子里的烛火晃了晃,那几个人低着的头纹丝不动,只有眼珠子在转,从纸面上慢慢移开,又慢慢移回去。

  你踮脚,凑近沈星回耳边,压着嗓子说:“那张纸上的字,我看不太清楚。”
  他配合地俯身,嘴唇几乎要碰到你的耳廓,学你压低声音:“没事,看不清是好事。”
  他的呼吸落在你耳廓,温温热热的,可等你抬起头时,他已经站直身子,把视线重新落到那些人身上。那几个失踪的人坐在那里,连呼吸声都听不到,胸膛几乎没有起伏。你攥着沈星回小臂的手紧了紧,他感觉到了,拇指在你腰侧轻敲了两下。
  他在说,他盯着呢。
  你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那些人身上移开,开始观察屋子里的其他东西。墙角推着几捆旧报纸,发黄的边缘从麻绳里挤出来。窗户被木板从外面钉死了,缝隙里渗进来一点月光,把屋子衬得更可怖了。地面上有几道深深的刮痕,像是什么东西被拖过去留下的。
  烛火又晃了一下,但是没有风。
  沈星回搭在你腰侧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他侧过头来看你,确认你还撑得住后,把手松开,改成牵住你的手腕。
  “去那边看看。”
  他说,下巴朝那堆旧报纸抬了一下。
  你跟沈星回走过去的时候,那几个人又齐刷刷抬起了头,目光追着你们移动,从这头到那头,眼珠转动的幅度一模一样。你不敢回头,余光也一直紧跟着沈星回,但那几道视线还是不可避免地让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蹲下来翻报纸的时候,沈星回半挡在你面前,把你跟那几个人隔开大半。
  报纸显然已经放了很久,拿起来的时候簌簌往下掉渣。你小心地解开麻绳,把报纸一张张分开,看见最底下压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这栋楼,拍的是正面,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老旧的衣服,表情板正。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照片的右下角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墨水晕开了,只能依稀辨认出几个笔画。
  你还没来得及细看,头顶忽然传来声响,
  咚。
  像有人重重跺了一下脚。
  咚。
  第二下。
  那声音从正上方传下来,震得天花板上簌簌落灰。那几个人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齐刷刷仰起了头,脖子向后折出一个不正常的角度,露出惨白的下颌和喉咙。
  这画面视觉冲击太强,你把尖叫硬生生咽下去,手指把沈星回的手腕攥的发白。
  大约两秒,楼上那阵脚步声停了。那几个人又慢慢把头低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噼啪”响一声。
  沈星回反手握住你的,紧紧扣住你的手掌,五指穿进指缝蹭了一下。
  你勉强把恐惧压下,垂眼看了看扣住你的那只手,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你觉不觉得,楼上那个,在学人走路。”
  话音落下,沈星回偏过头看了你一眼,“学人走路?”
  “嗯……”
  听到问句,你还有些小骄傲,看来他没发现,“脚步声是两下,中间隔了差不多三秒。人的脚步声不会这么均匀……”
  沈星回点头,拇指又在你手背上蹭了一下,“先出去再说。”
  他说“出去”的时候,那几个人又抬起了头。这回动作比之前快了一些,像是感知到你们想走。
  其中那个干涩嗓音的男人张了张嘴,但是没发出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嗓子。
  沈星回把你往身后带了带,稳稳地牵着你退了出去。直到门关上的前一秒,那几道目光还紧紧黏在你们身上。
  门关上的一瞬间,走廊重新陷入黑暗。手电筒的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你发现自己的手心出了一层汗。但沈星回像是毫不在意,他紧紧扣住你的手,说:“下楼。”
  下楼的时候你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走廊尽头,那扇门板底下透出来的烛光灭了,周遭彻底变黑。但你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趴在地上,从缝隙里看着你们。
  
  一直到走出旧楼,走到月光下,你憋着的那口气才慢慢吐出来。沈星回终于松开了你的手,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直接被他握的微微泛红。
  “你刚才说学人走路。”
  他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意思是楼上的东西在模仿我们。”
  “嗯。”
  你搓了搓手指,“而且那几个人,你不觉得他们不像真人吗?”
  “档案记录的是失踪,”
  沈星回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间屋子里,算是‘活的’。”
  
  回去的路上你们没怎么说话。小镇的夜里安静得过分,路灯隔得很远,中间大片的黑暗要靠手电筒的光来填。沈星回走在靠马路那一侧,你在里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偶尔他的手垂在身侧晃动的时候会碰到你的手背,谁也没有刻意躲开,但谁也没有再牵上去。
  到旅馆的时候大堂已经熄了灯,只有楼梯口留了一盏小夜灯,光昏暗暗的。老板娘不在前台,柜台后面的小门关着,门缝里也没有透出光来。整个一楼静悄悄的,静到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昨天住进来到现在,你好像从来没有在这间旅馆里见过其他客人。
  早餐是老板娘端到桌上,两副碗筷。楼梯间只有你和沈星回的脚步声响。走廊里永远安静,所有的门都关着,门缝底下没有灯,也没有任何声音。
  关门落锁,沈星回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你坐在床沿,感觉嗓子干得很,但桌上没有水杯,也没有水。刚住进来时还有两瓶矿泉水,但你们喝完了,老板娘也没有主动添新的。
  沈星回看了看你干燥的唇,站起来朝外走:“我去楼下看看有没有水。”
  “不用了,也不是很……”
  “坐着,很快。”
  他下楼了,脚步声在楼梯间响了几声,然后渐渐远去。你独自坐在床沿,盯着那扇虚掩的门,耳朵竖起听外面的动静。
  安静。
  太安静了。
  你有点慌,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走廊里空荡荡的,两侧的门都关着,没有声音,没有光。这个旅馆里像是只有你和沈星回两个人住着。
  但他消失在你视野里的每一个瞬间,你都要确认一遍这个世界还在运转。
  你刚要下去找他,沈星回的脚步声就响起来了。他上楼的速度比下楼快,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他推门进来的时候,你正站在门口。
  “拿着。”
  他把水递过来,“站门口做什么。”
  “……没什么。”
  你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舒服了一些,“明天再去一趟,白天去,看看那张纸上到底写了什么。还有……”
  你偏过头看他,把矿泉水递给他,“你发现没有,这间旅馆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住客。”
  沈星回接水的手顿了一下,他侧过脸来看你,表情没有变,但眼底那细微的变化告诉你,他也注意到了。
  
  沈星回喝完水,将还剩一半的水瓶拧紧放到桌上。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们住进来的时候,她说的最后一间房,但她没说其余的房间是住满了还是空的。”
  你跟着附和:“说了‘只剩最后一间,听着像是住满了。但住人的话,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他靠在桌上看你,没接这句话,而是说:“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他说这句话是语气平平,像是随口问的。但你认识他太久了,听出了语气下的认真和试探。
  你想告诉他当然认识,在另一个世界里的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唯一搭档,是永远都不可能分开的恋人。
  “可能吧,”
  你转过身假装整理枕头,半开玩笑似的说,“万一有平行世界呢。”
  沈星回看了你几秒,嘴角弯了一下,走过来帮你,“也是,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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