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児84858
26-06-20 20:01 微博认证:超话粉丝钻咖(云熠星河超话)

#云熠星河[超话]# 🌌#云熠星河仲夏闪烁季#

港风年代|半山贵公子×街巷红棍

香江的海风永远裹着码头咸腥的潮气,一边是半山洋房彻夜不熄的鎏金灯火,一边是老街巷永不停歇的纷争厮打,云旗就扎根在这泥泞喧嚣里。

他是这片码头人人闻之色变的红棍。无父无母,年少靠拼命搏出活路,肩背纵横新旧刀疤,常年一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筋骨结实,眼神沉如寒潭。出手狠绝、从不留情,街巷所有人都怕他的戾气,都以为他天生冷硬、无心无念。

没人知道,云旗早把自己封死在黑暗里。
常年的背叛、厮杀、弱肉强食,让他笃定自己满身脏污、命属泥泞,不配碰半点干净温柔。遇见郝熠然之前,他的世界,漆黑一片,没有光。

而郝熠然,是被锁在半山金笼里的少爷。

锦衣玉食、教养斐然,眉眼干净温柔,举手投足都是世家风骨。可半山从不是天堂,是精致牢笼。身边所有人接近他,只为利益、家世、联姻。没人在乎他喜不喜欢应酬、累不累、孤不孤独。

他活得体面完美,却活得空洞死寂。
遇见云旗之前,他的世界明亮冰冷,从没有温度。

两人初遇在货仓混战里,刀棍乱飞的瞬间,云旗几乎本能地将他死死护在身后,硬挨一记重棍,小臂瞬间血红。

从那天起,郝熠然日日奔码头,风雨无阻。

夕阳垂落海面,橘红余晖铺满礁石。
郝熠然蹲在石阶上,指尖轻轻碰过云旗小臂新结的痂,眼底心疼藏不住:“又打架。就不能好好护着自己一次?”

云旗避开他的目光,嗓音粗哑克制:“我本就是打打杀杀的命,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郝熠然抬眼,清亮目光直直锁住他,“你善良、重义、心软,只是没人疼你。他们只看你凶狠,我看你满身伤痕。”

云旗喉结狠狠滚动,心底筑了十几年的硬墙,轰然裂开一道缝。

“熠然,”他低声,带着从未有过的自卑,“我脏、我野、我一身戾气,我配不上你干干净净的人生。”

郝熠然听得心口发酸,伸手反手攥紧他粗糙的掌心,力道坚定:
“你从来不是脏。你是我见过最真诚、最坦荡的人。别人图我家世,只有你护我周全。云旗,是你救了我。”

云旗猛地抬眼。

“我在半山一辈子演戏、应酬、迎合所有人,只有在你这里,我能做我自己。”郝熠然眼底亮得发烫,“你以为是我救赎你走出黑暗?不是的。是你让我活过来的。”

海风骤然吹烈,卷乱两人鬓发。

积压太久的克制、隐忍、悬殊带来的自卑、双向藏了许久的心动,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云旗再也克制不住。

他抬手,掌心扣住郝熠然后颈,力道带着常年混迹市井的强势与霸道,不是温柔轻碰,是压抑许久、近乎贪婪的收拢。下一秒,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海浪翻涌,风声骤停。

这一吻太急、太沉、太久。
带着红棍常年隐忍的野性,带着不敢外露的深爱,带着“我本不配却偏要贪你一生”的偏执。

郝熠然瞬间被吻得偏过头,呼吸大乱,指尖下意识攥紧他肩头的衣物,柔软的脊背微微绷紧。原本温顺干净的少爷,被他吻得眼尾泛红,睫毛剧烈颤抖,所有克制的体面尽数溃散。

云旗吻得很重,带着笨拙又汹涌的占有欲,每一下都深刻用力,像是要把多年孤独、自卑、不敢言说的喜欢,全都碾进这个吻里。粗糙的指腹死死扣着他细腻白皙的后颈,生怕他下一秒就回归那遥远的金色世界,离自己而去。

可强势里藏着极致的珍惜。
他明明一身杀伐戾气,却唯独对他,舍不得半分粗鲁伤害。

良久,云旗才稍稍退开一寸,呼吸粗重灼热,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底是翻涌未平的暗沉与滚烫深情。

“熠然,”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贪你这束光。贪到失控。”

郝熠然唇瓣泛红、微肿,眼底水光浅浅,喘着轻轻的气,却主动抬手勾住他脖颈,微微仰头,再度送上去。

这次换他温柔又执拗,轻轻咬过他的唇角,带着少爷独有的干净热烈。

“那就别放手。”

海风漫过礁石,落日余温裹着两人交缠的呼吸。

世人都说他们云泥之别、水火不容。
可只有他们清楚——
云旗从泥泞黑暗里爬出来,被郝熠然一束光彻底救赎;
郝熠然从冰冷金笼里挣脱,被云旗一腔野性真心彻底收留。

一个治愈荒芜,一个填满空洞。
是互相救命,是彼此唯一。

晚风落潮,胶片咔嚓轻响,悄悄定格下落日、海浪、礁石,和终于相拥相吻的他们。

乱世香江,门第悬殊又如何?
你救我出黑暗,我予你以余生。
双向奔赴,双向救赎,至死不渝。

⚠️ OOC 虚构创作,请勿上升真人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