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李维斯回信by清明谷雨[超话]#
赵声阁&陈挽新婚夜
港岛的夜,总是浸在湿漉漉的潮气里。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霓虹被连绵的夜雨洇成了一团团化不开的浓彩。红蓝交织的光影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斑驳地洒在卧室深色的胡桃木地板上,像极了王家卫电影里那种欲说还休的暧昧滤镜。
卧室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陈挽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衣,正安静地坐在书桌前。他鼻梁上架着那副斯文的金丝眼镜,膝盖上摊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幽蓝的冷光打在他清冷专注的眉眼上。
窗外偶尔驶过的渡轮拉响低沉的汽笛,伴随着雨点敲击玻璃的白噪音,衬得室内的安静愈发深邃。
浴室的门被推开,伴随着淡淡的水汽,赵声阁走了出来。他刚洗完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暗灰色的浴袍,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他一边用毛巾随意地擦着短发,一边迈着长腿朝书桌走去,带着一身属于这个男人的、极具压迫感却又让人安心的雪松气息。
“阿挽,”赵声阁走到他身后,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将陈挽整个人圈在自己与桌子之间。他微微俯下身,声音低沉微哑,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新婚第一日,连觉都不打算睡了?”
陈挽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微微仰起头,将后脑勺靠向赵声阁的腹部,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猫。他轻声回答:“赵生,这份并购案的最终数据核对还没做完。明早就要和对方律师团开会,我怕有纰漏。”
一口一个“赵生”,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却又藏着骨子里化不开的缱绻。
赵声阁看着他这副八面玲珑、永远滴水不漏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合上了陈挽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强行打断了他的工作。
“陈挽,”赵声阁刻意加重了语气,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洒在陈挽的耳畔,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强势与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们已经结了婚。以后在这间房里,不许再叫我赵生。”
陈挽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他看着黑下去的电脑屏幕,喉结微动,似乎在努力适应这个新的身份。
“……那我叫什么?”陈挽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小孩的无措。
赵声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他俯下身,双臂将陈挽连人带椅地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砂砾。
“叫老公。”赵声阁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地教导,“或者,叫我声阁。”
陈挽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赵声阁强有力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那些曾经以为遥不可及的奢望,那些在精神病院阴暗角落里滋生出的、见不得光的执念,终于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人堂堂正正地接住了。
“……声阁。”陈挽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无比清晰地落进了赵声阁的耳朵里。
赵声阁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导过来。他偏过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陈挽的唇,将这个称呼化作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没有情欲的掠夺,只有失而复得的珍重。
良久,两人微微分开,呼吸交融。
“乖。”赵声阁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陈挽泛红的眼尾,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阿挽,以后你的世界,只有我。”
陈挽伸出手,环住赵声阁的脖颈,将自己彻底埋进这个宽阔的怀抱里。他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释然且满足的笑。
“嗯。”他轻声应道,“声阁,以后……请多指教。”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卧室内却温暖如春。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夜晚,没有太子爷,也没有八面玲珑的陈挽。只有两个在漫长岁月中互相救赎的灵魂,终于在这场名为“奇洛李维斯”的回信里,等到了彼此最真实的回音。
月亮悬在窗外,清辉洒满两人相拥的肩头。富士山确实不远,因为属于他们的月亮,已经真真切切地落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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