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狗
顾青裴觉得自己仿佛死过一次又活过来了。
窗帘拉的严实,屋内不见天日,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只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满地散落的衣物,用过的纸巾,无一不在彰显着事发现场的激烈。
原炀还没结束,刚开荤的他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顾青裴气若游丝从地毯往沙发上爬,被人捉着脚踝拖回去。
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跑什么?你昨天不是很得意?”
“原炀你有病就去治,别他妈来我这儿犯浑。”
“我这病只有你能治,你自己撩起来的火你就得负责。”
“滚去找你未婚妻去。”
顾青裴是真恼了,原炀早上就算报警也要脱身,自己思来想去索性如了他愿,毕竟再纠缠下去有失风度。
早上还斩钉截铁,现在又跑过来发疯,横冲直撞不管不顾的一顿折腾,顾青裴觉得自己浑身要散架了。
原炀浑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将u盘上的内容投在电视上,循环播放,捏着顾青裴脸让他看着自己当初的恶行。
“你当初给我下药玩弄他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在想现在这样吗?”
原炀在他pg上捏了把,力道之重,顾青裴又痛又爽,颤颤巍巍又出去了,淅淅沥沥不受控制,等他意识到是什么时,地毯湿了一大片。
“青裴,你好像失*了。”
原炀故意的,吐字清晰,一字一顿的告诉他这个事实,顾青裴难堪的别开脸,和原炀拉开距离,一脚踹在了他脸上。
“滚出去。”
并没有什么气势,原炀变本加厉,给人亲的晕头转向才放过他,抱着人上楼放进了浴缸,随后跟着坐了进去。
“你有完没完?”
浑身处在舒服的温水里,顾青裴当真连根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了,奈何原炀还不消停,借着水又挤了进去。
“我说过,你今天别想好过。”
顾青裴都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再醒已经是下午,浑身像拆了重组一样不受控制,让他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挣扎着起床,下地时差点站不稳,一步一停的挪近浴室,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明白了什么叫纵欲过度。
简单收拾下楼,楼下没人,屋内已经收拾干净,顾青裴终于意识到他和原炀是真的做了,还做了很多次。
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是得偿所愿的乐极生悲,还是懊恼自己真把一个直男给掰弯了。
又或者,原炀只是看了u盘里的内容,为了报复他,今天仍旧要赶去订婚宴。
顾青裴没心情细想,谈恋爱就像养狗,不知道回家的狗就该变成流浪狗。
而此刻的原家正在遭受晴天霹雳,原立江看着原炀破了的嘴角,还有他那句自己喜欢上顾青裴了的坦白,恨不得一掌扇醒他。
订婚宴当天,原炀在家出柜,意志坚定,传出去能让人笑掉大牙。
“你和青裴从小一起长大,你分的清什么是喜欢?平时爱在一起玩不代表就是爱情。”
回来的路上,原炀也认真梳理了一遍,从小到大,他和顾青裴从刚开始的不对付,但后来的形影不离。
那种感觉无人能及,顾青裴就像长在他身上的一颗牙齿,早已和血肉长在了一处。
妥帖到平日里根本察觉不到异样,可一旦想要剥离,便是钻心刺骨的疼。
这些年顾青裴接纳着他所有的情绪,填满了他所有的空缺,这种感觉只有他能给。
那种代表着爱意的陪伴,浓烈的像晨间的大雾,他置身事内,竟浑然不知。
原炀突然有些懊恼,痛恨自己现在才察觉到这份喜欢,索性还不晚。
“我分的很清,爸,这个婚我不会定,也不会结,你别逼我。”
“你当婚姻是儿戏?你想怎样就怎样?”
“这次是我不对,我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自己喜欢青裴,我不能再执迷不悟。”
原立江气的差点站不稳,指着原炀教训道,“你继续下去才是真的执迷不悟。”
原炀不愿多话,他还急着回去给顾青裴做饭,转身走了。
“你要走了,今后别回这个家。”
原炀脚步一顿,最终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马不停蹄赶去顾青裴家里。
“你还回来干什么?”
“给你做饭。”
“不需要。”
“我回家出柜去了,耽误了点时间。”
顾青裴一愣,仿佛自己听错了,直到原炀又重复了遍才回过神来。
“顾青裴,我爸不让我回家了,你养不养我?”
“我不养狗。”
“你敢骂我是狗?”
“你不是狗吗?”
原炀凑过去和他接吻,咬了他一口,心甘情愿承认道,“你说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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