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梦中,你将痛苦安插在了能够知晓痛苦的年纪之前。你从来不写作业。你参加各种活动。你伤害了很多人。当一件事发生到很靠后的阶段,你忽然意识到你会像麦田守望者回忆阿克莱一样,始终追忆某些时刻。「还不错」,你这样说,仿佛名为人生的症状从未发生在你身上一样。你从小到大连一次电疗都没接受过。大雨覆盖他方国土的城市时,你又看到模糊的一张张脸。最后,在Sils Maria的山丘上,Piz Bernina的阴影里,她们的坟墓围绕着你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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