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安巴黎
26-06-21 06:57 微博认证:法国SCITEL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人文艺术博主

油彩、只用单调的水墨淡彩在宣纸和丝绸上作画的中国传统画派的先师之门。
 
既然除了宝石和鲜花以外,大自然中没有纯净的色彩,画家们就得以技法和对感性的理性认知去创造色彩。因而,色彩对他们来说就变成了一种物质材料,这的确就是陆永安直面的现状。然而任何赋予色彩特权的画家,应该首当其冲面对一种挑战,因为色彩的使命就是要被看见,要在我们的目光中被感知,给我们的肉体提供一种触摸,使我们的肉体完全置于一种内在的运动之中,色彩就是以震撼的方式在画布上流动。

让我们来看看题为《献给赵无极大师》的油画,那是令人眩晕的色彩游戏,在白色和黄色碎片烘托下的绿色和蓝色旋风。我们猜想,色彩作为独特的具表现力的质体,只有在粉碎了感知领域的内在统一的条件下,为了使视觉构建断裂,为了打碎与事物原貌的自然相通,而将其传递给我们的时候,才出现在艺术家笔下的。着力运笔的结果,色彩以力度咄咄逼人,而画家陆永安则尽力辨出其中的微末之差。如果画家为了让我们与色彩沟通得以重塑色彩,那就得仰仗其艺术的炼金术了。
 
必须让色彩落在画布上之前,先在艺术家的脑海里变成客体,在画布上再与观众的主观性进行对话。最终,就会在这样的一幅油画上生成一种不可言喻的理论,叫做“和谐分析”,这对《梦幻》系列同样u契合,我们从中进一步鉴别出一幅灵动的色彩平面,但这是一种“力量的梦幻”的绘画原料,这是源自卡斯东.巴斯拉尔在《心意中的大地与梦想》中的表述。
 
在陆永安的笔下,色彩不再是一种飘逸的转瞬即逝的东西,如同连肉眼也难以捕捉的一种感性的质,而是已经被揉进一种或多或少有厚重感的物质里。这位画家的笔触揭示了造物主功绩的力与冲动的庄严现实之间的贴身肉搏:陆永安在对自身横加精神折磨中完完整整地雕塑着色彩。色彩在我们清晰可见的他的艺术中是如此的根本和平常,假如一旦在假设中被抹去,绘画的客体将完全被毁灭。这里,美学的客体就如感性出现在美学中一样,出现在荣耀的光环里。因为这种艺术拒绝在物质与感性中的任何区分:物质除了是感性本身的深度外,不再是任何别的东西。于是,在他的《穿越时空1号》以及在他的许多《无题》的作品中,一个广阔、难以逾越、骄傲的大自然,就像被柏辽兹的浮士德咏唱过的一样,也同样被陆永安的中国水墨画所描绘过,那就是他的题为《贝多芬交响曲》的画卷。
 
所以,我们称之为“自然”的东西,在这位有这两条美学根系的画家那里就是感性内在的必不可少的体验。我们崇尚童源,即崇尚水墨风景,并且见过不少作品,在这些作品里,我们总是可以鉴别出,如果你刻意寻找的话,一片“天空”和一方“土地”。但是这并非是最重要的,因为我们在一幅绝对出自陆永安之手的作品中漫步巡游时,发现了一种对感性的神一般的赞誉,印证了艾玛钮埃尔.勒维纳对大尺幅艺术品直观的见解,既创造了一个世界,又露出一方土地。“即便在一个世界敞开的怀抱中,他拥有并守住了土地。”他在《从存在到生存》一文中这样说。要认识色彩,就应该坚定地走进色彩的世界。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