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最渡人,也最可人。陆游说,夏浅胜春。
黄梅天
文摄/颜光明
上海进入梅雨季节,很不爽,黏糊糊,湿哒哒,潮叽叽。出现了东边晴来西边雨,天气无常孩子脸。
一场雨,一场热。
苦了体弱多病,年老体衰的人。但对年轻体壮的人来说,会对这雨天有了别样的情愫。
古人有很多描述,今人也有不少故事。比如,民国流行的一首诗《雨巷》至今不衰,能挂在墙上读的画;再比如《雨天的书》,成了了解白话散文的启蒙,孕育了不少文学大家。
我不讨厌黄梅天,倒是有了暗自窃喜。比如,听雨读书的清静,呼吸雨后空气的清新,看被雨水洗过的城市,不留污迹的柏油马路,油黑发亮。
是啊,即便是劳作,谋生的过往也不曾有过怨言,因为这汗水如雨水,无须计较,不伤人,洗尘,解乏。
梅雨中,一切,都在中焕然一新。不时有大雨,暴雨,强阵雨光顾,但多半是毛毛雨,烟雨暗千家的朦胧。
梅雨,最渡人,也最可人。陆游说,夏浅胜春。
在我看来,这是老天赏给了解江南的一把钥匙。
2026.6.21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