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个黄左因为我图里这条微博挂我,他的观点是必须有一个社会运动让缺陷者为其缺陷而“骄傲”,才能让他们“被看见”,进而让他们在社会中被平等相待,生活在一个对缺陷者友善的环境中。
关于这种白左权力思维的理论批评我说的够多了,我可以讲个故事,讲讲我在现实中是怎么做的。
有个小伙子是给我拳馆送桶装水的,他的胳膊和手不知道是烧伤还是烫伤,总之肢体是完整的,但皮肤像融化之后流淌下来又凝固了那样,整个小臂和右手都带着这样可怕的暗红色瘢痕。所以他夏天也带个防晒袖套。
我们的习惯是熟人见面要握手,所以不得不握手的时候,他就提前伸出左手来,这样别人就不得不用左手和他握手了。
我觉得这小伙子很不错,勤劳又踏实,我很早就注意到他手上的瘢痕,判断这既不是皮肤病也不是畸形,而是烫伤或烧伤后的愈合性瘢痕。有一天他送的时候我刚好在旁边,我就很自然的伸出右手跟他打招呼,他左手伸了一半还在犹豫,我开玩笑的说,“哎,左手跟我握手,看不起我呢嘛?”,他立刻果断伸出右手,握手后我拍拍他肩膀,给他拿了一瓶冰的东方树叶,之后我们都用右手握手。
难道我不觉得他这个瘢痕恶心丑陋吗,当然,从视觉上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从理性的角度上我也非常清楚,这既不传染也不肮脏,只是人体无法完全修复自己留下的缺憾。所以我不需要颠倒黑白的去说什么你的烧伤瘢痕很美你应该为此骄傲的瞎话,我只需要用行动告诉他“我不介意”就可以了。
在我看来。对“缺陷者”来说,最大的尊重不是什么让他的缺陷“被看见”。而是你在表面上对他的缺陷“视而不见”,内心里却给予他足够的善意。
发布于 俄罗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