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听灯
26-06-21 20:13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草了,我以前每次都说在家产的感情里最先动心的其实是我,但是在我已经把辉普的感情浓度拔高到从未有过的高度之后,我震惊地发现他俩很可能爱得比我想的还要深。。
尤其是高嘉辉,他没有任何手段来保护自己,不知道如何“技术性流泪”,不知道如何在情绪爆发后快速抽离,不知道如何把角色的痛苦和自己切割干净,他只能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用最原始的本能去硬扛。
我愿称之为情感上的暴力美学。。
我真觉得这会留下后遗症的,可能没有创伤那么严重,但是未来,任何需要调动深情或痛苦的表演,都可能擦破这道旧伤口。
他或许分不清自己流的眼泪,是角色的,还是高嘉辉自己从未真正愈合的。
他会不会因此对分离变得格外敏感?听不得任何分开的字眼,我现在觉得说不定1.4是真有人在弹幕说了类似的话,一瞬间触发了他的感官记忆,所以他甚至带了哭腔,在那样的时刻任何的权衡利弊都会黯然失色,他只要郝普对他的那一个承诺。
那再往深想,他是先体验了失去的剧痛,才去经历拥有的美好,会不会让他潜意识里对自己渴望亲密的本能,产生怀疑和恐惧?
越美好,失去时就越痛。既然我已经知道那种痛的极限,我是否还敢靠近美好?

那么郝普呢,他本身就是情感特别细腻的人,我甚至觉得他面临这样的情况,很可能是完全没想到高嘉辉会打开成这个样子的,那站在他的人格底色上,我觉得他的第一个想法,一定是愧疚。
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愧疚。
“是我,是我成了那把刀。”
那场戏,他是高嘉辉情绪的直接承受者,也是“失去”这个剧情里,那个要被“失去”的对象。
所以,在高嘉辉的痛苦里,郝普就是那个唯一的具体的象征。
他会不会想:“他才刚毕业,他什么都不懂,而我,就站在他对面,眼睁睁看着他为了我这个角色,把自己活生生撕开。我没有阻止,我甚至还在配合。我是不是共犯?”
这种“我诱发了你的痛苦”的愧疚感,是郝普所有纵容的根源,并且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充满保护欲的责任感。
“这条命(情感上的命),是我欠他的。”
他见证了高嘉辉是如何用最笨拙、最没有防护的方式,一头扎进深渊的。这种全无技巧,唯有真诚的破碎感,会激起人最原始的保护欲。(我个人认为,姐也是有骑士病的,而且不轻)
他会不会想:“他在演戏上是一张白纸,第一笔就蘸着血画在我面前。那从今往后,这张纸上的任何一笔,我都有责任不让它被弄脏、被撕毁。至少在我面前,不行。”
然后,是一种清醒的、甚至有些悲观的认知。
“我成了他情感世界里,一个无法被忽视的特殊存在,但这未必是好事。”
郝普很清楚,自己已经不是单纯的同事或朋友了,他是高嘉辉那次情感濒死体验里唯一的关联者,这层关系,紧密到令人窒息。
他会不会担忧:“他以后每次看到我,会不会都想起那种痛?我的靠近,对他而言是安慰,还是二次伤害?”
最后,就是接纳。
“好吧,既然这个结是我系的,那就由我来一辈子、慢慢地解。或者,不解开也没关系,我就一直陪着他。”
他明白了这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必然,从他接住高嘉辉第一滴眼泪的那一刻起,剧本之外的羁绊就已经写好了。
“也许我的使命,就是在现实里,用无数次安稳的拥抱,去覆盖掉那场戏里那个绝望的拥抱的烙印。让他知道,抱紧之后,不一定是失去,也可以是长久的陪伴。”

发布于 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