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超话]##瓶邪#
封建大家主和养子,包带感,很大逆不道的一篇。私设ooc致歉,架空线。3k一发完。
……
正文:
主位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端起茶水,修长的手指摩挲杯壁,清冷的眼眸倒映着面前一个跪在他面前的身影。
“吴邪,你可知错。”男人冷声道,低沉的嗓音染上一丝疲惫,拿面前人不知如何是好。
“我说了,我只是偶然路过,并不知道那屋里的人在干那档子事,并非是我有意偷听,家主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吴邪双手被捆在身后,一身翠绿的袍子穿的有些脏,膝盖下跪着的那一团已经磨破了布料,头发散乱着,清秀的脸上还有个大巴掌印。
打他的罪魁祸首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是个虐显臃肿的中年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妖娆的女人,那女人纤指夹住一颗葡萄送到他嘴里。
“我说张家主啊,素来听说张家这位外姓养子是个正人君子,不近女色,结果偷听我墙角被抓个正着,现在还没胆子认,你说这算什么事儿呢?”那男人嗤笑着吐出嘴里的葡萄籽,毫无教养。
“你!”吴邪闻言难掩心中怒气,还没为自己辩解出口就被张起灵打断。
“够了。”
张起灵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走到跪在地上的吴邪身侧。
“不得无礼。”低声四个字,吴邪脊背瞬间出了一层薄汗,他的养父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最清楚的,这种反应一般就代表着他生气了。
一股委屈憋闷瞬间把吴邪淹没,他从来不是个喜欢掉眼泪示弱的人,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所爱重的家主要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他而去偏袒一个外人。
偏偏那外人一看就是个风流子,家主居然为了这种人惩罚他跪在地上。
脸上那个红彤彤的巴掌印还火辣辣的疼,吴邪死死咬住嘴唇,眼泪不争气的涌出眼眶。
“礼……什么是礼…?家主大人,您从来不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你宁愿去偏袒一个外人!你从未信过我!”吴邪抬起头,难掩眼底的愤恨。
张起灵立于他的身侧,阴影笼罩住吴邪,逆着光看不清脸上表情,空气却在一瞬间凝滞了,安静的可怕。
那个男人原本还嬉皮笑脸的毫无正形,莫名的,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张起灵,心底里生出几分忌惮。
这种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安静持续了很久,张起灵轻声开口打破沉默。
“吴邪,谁说我不信你了。”
不等吴邪做出反应,张起灵又道
“可你,的确有错。”
吴邪只觉喉咙一阵干痛,眼眶酸涩的厉害,他只是想家主站在他的身后为他说一次话,为何如此难。
“不过,我的人,也不是说打就能打的。”张起灵轻声说着,蹲下身,吴邪只觉得一股淡香拂过脸颊,家主身上好闻的味道让他有一瞬失神,下一刻,有些微凉的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力度捏住了吴邪的脸颊。
那个巴掌看起来是下了狠手的,吴邪的右脸都有些红肿,嘴角还有丝丝血迹,眼眶通红望着张起灵的模样简直让人恨不得把心剜出来递给他。
张起灵眸光沉沉,看了几秒,一甩衣袍站起身,挥手叫来家仆。
“来人,送客。”
吴邪本以为张起灵会为他讨个公道,就算只为了这一个巴掌也好,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放过了,可他什么也不敢说,说了,多半也会让家主为难。
他跪在原地,低着头默默流泪,发丝遮住了嘴角,那男人见状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经一下就舒展开来。
“不愧是张家家主,果真毫不偏私,佩服!”
嘴上说着佩服,眼神里全是挑衅,语气十分轻佻,临走还顺走了一串葡萄,边走边吃,皮吐的一地都是。
真恶心。
那男人和身边的女人走出门槛,张起灵看了眼低头垂泪的吴邪,用手挑起他的下巴。
“你可委屈。”
吴邪呼吸都在颤抖,却还是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发红的眼尾掩饰不住的委屈,凌乱的发丝被泪水沾湿黏在脸上。
“爹。”
这一个字带着颤音,他不多说,却又借着这个从不轻易说出口的称呼倾诉尽了自己的委屈和不甘,像是一只求爱抚的可怜小狗。
张起灵顿了一秒,瞳孔微缩,手指微微收紧,随后一挥衣袍,叫来人看着吴邪,自己一个人走出了门去,走时带起的风吹起吴邪的几缕发丝。
吴邪继续垂着头,肩膀止不住的耸动,看管的家仆见此还好心安慰
“公子,家主也是为了您好。”
“您也知道张家最看重名声,家主他……唉……”
正要给吴邪递上一张干净的手帕,蹲下身却吓得这人连连后退。
吴邪在笑。
眼睛睁大了,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只有嘶哑的气音,眼泪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吴邪却浑然不觉似的,越笑越疯狂,喉咙干痛的几乎要吐血,他却从未如此畅快过。
“张起灵他这个疯子,你知道他会干什么么?哈哈哈……”
“您……您…!”那家仆被吴邪这副模样吓着了,连滚带爬的跑出去找张起灵,一边还在口中喊着“公子他…公子他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堂内的烛火摇曳不停,熄灭了不少,多数蜡烛也都见了底。
吴邪两个膝盖包括整个腿都已经跪的失去了知觉,只有阵阵刺痛和麻痛不断蔓延,刺激着他因为身后人而紧绷的神经。
张起灵站在门口,身后一片黑暗,黑袍让他与夜色融为一体,夜风吹过时,犹如一个鬼魅。
他手上拿着一把刀,似乎还在滴水。
外面下雨了么?似乎没有。
啪嗒一声,沉重的刀掉在外面的地板上,吴邪的心脏猛的收紧,呼吸越发沉重,脑子都有些昏。
随着张起灵走进来带起的风,那些原本摇摇欲坠的火苗子彻底灭了,只剩下主位旁边的蜡烛还浅浅的燃着黄色的火焰。
吴邪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随着张起灵的靠近愈发浓郁,直到他经过吴邪的身边,艳红色的花朵开在吴邪肮脏的绿袍子上。
吴邪几近狂喜,捆在身后的手指兴奋到抽搐,面上却依然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张起灵走到主位,转身坐下,身边的火苗晃了两下,还是坚持着没熄灭,只借着这点光,吴邪稍微抬头,看见张起灵的脸颊上横亘着一条飞溅出来的红线。
也不知道,他身上黑色禁欲的袍子上,又染上了多少脏污。
张起灵看起来心情并不是很好,虽然素来没什么表情,但眉宇间那股淡淡的烦躁还是让吴邪借着微弱的光线捕捉到了。
吴邪心里明白他去干了什么,并且为之兴喜若狂。
这种从来表现的圣洁清冷的人,每一次失控,都是因为他。
安静许久,吴邪直起疼的不行的腰,用麻木的膝盖一步一步的朝着张起灵靠近。
每跪着走一步,吴邪就疼的直冒冷汗,越是朝着张起灵靠近,吴邪鼻腔里那股混合着血腥的欲望的气息就愈发浓郁。
“爹爹,原谅我吧。”吴邪扯出一个笑容,眼底布满红血丝,他跪着走到张起灵的脚边,把自己的下巴放在张起灵的手上。
张起灵微微侧头,看了眼吴邪满脸的脏污,端起一旁的茶水,从吴邪的头顶一点一点的浇下。
冷掉的茶也有一股香气,吴邪笑着张开嘴仰起头,张起灵却适时停下倾倒的动作。
喉咙的干涩没有得到滋润,张起灵撩起自己的一片衣摆给吴邪擦干净脸上的脏污。
“下不为例。”暗哑的嗓音在这昏暗的烛光下增添了一丝恐怖的气息,像是威胁,又像是无奈。
吴邪扯起嘴角,三两下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张起灵似乎并不意外,眼看着吴邪撑起身子,抓住自己的衣领。
这样对长辈十分放肆的举动放在平日里吴邪是断然不敢做的,只是此时此刻,破戒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家主,您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吴邪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双腿麻木到站不稳,踉跄两下后干脆直接坐到张起灵的腿上。
张起灵顺着吴邪推来的力度靠在椅背上,面前人看起来可怜极了,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慢慢的,吴邪越靠越近,直到嘴唇碰到张起灵的薄唇,他却停顿了一下。
吴邪轻笑一声,一挥手,仅剩的两只蜡烛终于熄灭了,正堂彻底陷入黑暗,耳边风声呼啸,呼吸心跳纠缠不止。
他俯身凑近张起灵的耳边,手指摸到他衣领扣的整齐的扣子上。
“上次…您也是这么说的。”
……
完。 http://t.cn/A6sDsBcJ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