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父亲身上的一切都能成为我们🛏上的玩乐,领带常常用来束缚手腕,有时他也会因为嫌犯逃脱影响心情,情绪起伏大的时候做的很烈,腰带拿来绑脚,但大多数时候他会很温柔,过程中不发一言,我便哼哼唧唧索求更多,我好像是有肌肤饥渴症,仅仅对他,有时他执行任务要出门多天,每次离开前会特意为我留下一件制服外套,我喜欢加着它睡觉,他回来后再手动洗干净,我没那么乖巧,衣服上总会搞脏,浸湿一片,留下旖旎味道,他常年持枪覆着薄茧的手也会为我洗染脏的衣服和内k,回来时我总是猛猛扑进他怀里,他也只是闷哼几声揽着我的腰倒退几步,我顺势把腿盘到他腰上,在他怀里左右蹭,直到缓解心里压抑的相思瘾直到脑袋炸毛,他总会托住我的辟谷颠两下嘴边问着在家有没有乖乖听话,我其实蛮乖的因为无聊,但我总想找点事情惹惹他,嗯我喜欢他训我的样子,板着脸的不苟言笑样,像在审犯人,我真是太喜欢了,每次想想都忍不住加腿,我缠着他做唉,摸他腰间那把沉甸甸的手持抢,未凉下去的温度烫的我惊呼,他制止我的动作把枪从我手里接过,安抚的吻了吻我的唇,染了清欲的声音暗哑低沉“还没消毒”,随后又低低笑一声“都有我了还要什么枪,就那么喜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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